道:“老将军,将此信派人送过去另,传令三军——”
众将肃立“分出全部轻骑,沿淮水北岸日日轮流巡弋,要让对岸吴军,每日都能看见汉军铁骑”
“青徐安抚事宜,加速推进流民安置、秋耕补种、城防修复,孤要三个月内初见成效”
再望向对岸,目光深沉:
“吕据赌孤不敢打,孤便告诉不是不敢,是不急”
“想要半年时间固防?好,孤给”
刘谌嘴角微扬,“但半年后……孤要看到,什么叫汉室雷霆”
当吕据接到回信,读到“半年之后”四字时,手微微一颤朱异急问:“将军,怎么说?”
吕据将信传阅众人,面上有凝重之色:“刘谌……比某想的更聪明”
“这是阳谋,明告于某,需要半年时间整顿青徐,这半年内不会开战,但半年后,必有一战”
朱异看完回信,同样是面色大变看向吕据,有些迟疑地问道:
“将军以为,这刘谌,是威胁,还是真敢打?”
要知道,汉吴之间的盟约,现在还没有解除刘谌,真敢冒着破坏盟约的名声,向大吴开战?
吕据走到帐外,望着北岸秋日晴空下,汉军骑兵沿河驰骋,烟尘滚滚“敢不敢不知道,但给某半年……”吕据喃喃,“某便用这半年,把广陵变成铁打的城池”
转身,厉声道:
“传令,广陵城防,按最高规格加固!沿淮烽燧,增一倍!水师日夜巡江,不得懈怠!”
“将军,”朱异迟疑,“要不要先上报朝廷……”
“朝廷是让某持节节制淮南,此事某便可一言而决!”
吕据眼中血丝密布,却闪着决绝的光:
“这半年,某要建起三道防线:淮水为第一道,广陵城为第二道,江北诸堡为第三道”
“半年后,就算汉军来攻,某也要让们……每进一步,付出血的代价!”
——
淮水两岸发生的事情,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建业孙峻看完密报,一刻也不敢停留,连忙入宫找全公主“姑母!”孙峻声音发颤,挥手屏退左右待殿门关上,急步上前,从怀中掏出一卷帛书,“淮水……淮水急报!”
全公主接过帛书,读到“然半年之后,若广陵城头仍悬吴旗,则汉家大军,必渡淮水”时,眼中精光一闪“好一个刘谌……”她轻声自语,“年纪轻轻,倒懂得以退为进”
“姑母!”孙峻急得在殿中踱步:
“吕据这老匹夫,占了广陵,如今汉国太子下了半年战书,这、这如何是好?!”
全公主抬眼看“子远,慌什么?这不正是想要的局面么?”
孙峻停下脚步:“是,是想借汉国之手除掉吕据,可、可没想真与汉国开战啊!”
走到全公主面前,压低声音:
“姑母,上次也说了,与汉国开战,们没有半点胜算,若真渡淮来攻,大吴……”
全公主冷笑:“所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