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杜守义的说法:棒梗是家里唯一的男人,尽管现在还小,可将来是要顶门立户的,要有‘骨头’,要站得起来。张嘴跟人要吃的,像什么话?是要饭的吗?家里伙食是不好,可饿着他了吗?
杜守义这样的做法就像‘严师’,在教棒梗做人的道理呢。
这样一想,秦淮茹越发感激杜守义和龚小北两口子了,连带着聋奶奶她也感激上了。她认为这两口子就是听了老太太的提点,否则小小年纪哪会懂这些个?
到了九月份,山里第一批野核桃下来后,秦淮茹赶紧给龚小北送过去,还送了一些山里的木耳。龚小北这钱不仅接济了她,也救了她娘家。
秦淮茹把这活儿交给了三叔,也就是秦京茹的父亲。就山里转一转,捡点没人要的野核桃野果,一年就能挣个四五十。这样的好事儿哪儿找?现在农民辛苦一年也积攒不了这个数。
三叔感激秦淮茹,秦淮茹越发感激龚小北,反正这两口子的恩德,她是记下了。
人就是这样复杂的动物,心念里有善有恶。恶不可能都集中到四合院了。
贾家、许家、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没一家是好人,这还是人窝子吗?京都是三朝故都,不是蛮荒之地,绝不是这个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