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守义将一大妈丢钱,和他后来找佛爷的事情说了一遍。一大妈没报警,这事两人还是第一次听说。
丁公安有些立功心切,埋怨道:“你怎么让他逃了呢?”
立场不同,杜守义也不想多辩解什么。
“那贼跑的快着呢,一眨眼就钻没影了,我抓不着啊?!”
丁公安的情报可比王大妈多得多,他已经隐约听到了道上把南锣列为‘禁地’的消息,这次也是顺道过来问一下。
“嗯,有这事儿。”杜守义认下了,道:“丁公安,王大妈,这事儿我可得跟您二位说明白了。这不是混混划地盘,我更不是什么老炮。我就是告诉那些苍蝇蚊子,南锣是块干净地方,让它们有事没事都别来‘嗡嗡’。
我就一普通工人,上班下班,赚份本份工资,到时候要是有人败坏我名声,您二位可得给我做个证。”
南锣治安好了,发案率下去了,眼前两位可是直接受益者。特别是王大妈,她的家就在南锣,这消息对她无疑是个喜讯。可她还是有些将信将疑,问道:“他们能听你的?”
“听不听是他们的事儿,我管不了。大不了继续斗争呗?邪不胜正。有人民政=府给我撑腰,还能怕了他们不成?不过...”
南锣地盘小,打破不了顽主间的平衡,要是这样的地方多了,顽主利益损失太大,难免会引起乱相。
杜守义把这道理也简单给眼前二位说了一下。两人不是笨蛋,立马想明白了其中关窍,打消了想要‘树典型’的念头。好处已经到手,接下来闷声发财就行了,何必做那个出头鸟?
两个人心满意足的走了,杜守义看看天色,招手将小当叫了过来,两人就着豆腐脑和灌肠,喝起下午茶来。
灌肠是穷人小吃,京都特色。聚仙居、白魁老号、隆福寺等等很多老字号都做得不错。可你要是到了二十一世纪,满京都找不到一份像样的灌肠。太廉价的街头小吃,没人用心思做了,糊弄事儿的煎一下完事儿。
老京都灌肠要炸到要焦不焦才好吃,就像杜守义眼前这一份。
因为是江米做的,不消化,杜守义只给了小当两三片,小丫头嘎吱嘎吱的吃着,也不用沾蒜汁。
现在的孩子吃东西都香,要是不吃‘啪啪’几下屁股,扔一边饿着。谁有耐心伺候着?
棒梗知道杜叔不喜欢他,在他和小当玩的时候不敢往跟前凑。不过要是杜守义练字,他在一边看着杜守义也不赶他,有时心情好了还会教他认几个字。
要吃的没有,学本事可以。
贾张氏意见大了,和秦淮茹提过好几次,但秦淮茹又能有什么办法?东西是人杜守义的,他爱给谁给谁!不过她也不明白了,怎么棒梗就这么不招杜守义待见呢?
后来聋奶奶跟秦淮茹说了一回道理,秦淮茹这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