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缝隙透入原来是早晨了他觉得倦,又闭上眼睛却感觉父亲轻轻扭开门,又轻轻掩上门,一声不岀地出去了
明哲也跟着起床,走到外面客厅,一室阳光,原来天早亮堂看爸从洗手间笑嘻嘻出来,头发湿湿的,根根如刺猬但明哲料想爸肯定不是洗澡,而是洗脸时候顺便抹了一把头皮明哲自己也洗漱了,见明成夫妇还没起床,便与爸一起出去散步觅食走出二十分钟左右的路,有个超市,两人解决了吃饭问题,明哲顺便给父亲买些毛巾什么的东西
朱丽照平时周末的时钟醒来,才一稍微清醒,便想到大事不好,客房的一张单人床上还有明成的大哥在呢,他们两个当主人的不好意思那么晚起她忙推明成醒来,明成哼哼了半天就是不肯睁眼,被朱丽推得狠了,他干脆转身给她一个宽厚的背
朱丽披头散发愣了会儿,又坚持不懈压到明成肩上,对着他耳朵说话:“你大哥在,是你大哥,不是我大哥快起来伺候他吃饭去”
明成也不屈不挠:“爸会给大哥准备吃的再睡会儿,好不容易周末”明成就是不肯起来
朱丽推了半天,明成就是不起来朱丽不得不动用两根手指,挑开明成的领子,找到不容易被外人看见的一块皮,狠狠地一拧明成痛得“嗷”地一叫,可说不起来就是不起来,索性摊开身子趴在床上,一副赖皮样换作以前,家中没外人时候,朱丽也乐得好玩,肯定就出手与明成挠痒嬉闹地玩上了但今天不行,今天门外估计还有俩嗷嗷待哺的苏家亲戚而且她在里面再折腾下去,折腾岀太大动静,外面听着也不好听她只得起身踢了明成一脚,自己处理苏家父子的早餐
朱丽在镜子前狠狠地刷牙,心中生气,怎么明成这么没有责任感算算时间,他已经睡足八个小时,为了外面难得来的大哥,少赖一会儿又有何妨,而且,他大哥还在担忧他大嫂一夜未归吧,明成没法帮他大哥找到人,总应该陪他大哥舒心一些但看明成,一点表示都没有,这家伙,除了玩,他什么时候能积极一回?以前怎么都没觉得明成这么惫懒呢?怎么现在看着这一砣肥肉越来越闹心了呢?
朱丽出来,换衣服时候顺便将两人昨天换下的衣服抓来,准备放外面柳条洗衣篮里面去但走两步,忽然觉得哪儿有什么不对劲,疑惑地往衣服上一瞧,终于落实心中不对劲的原因何在明成的短袖衬衣领子上有一抹玫瑰红这种颜色,绝无可能来自办公用品印泥,只有一种来源:口红原来明成昨晚回来这么晚,是与别的女人纠缠去了朱丽本来起床后就一肚子的不快,这下,心头的星星之火被领角的一抹红艳腾地点燃,顷刻蔓延至眼角
她几乎想都没想,就将衬衫揉成一团,没头没脑向熟睡的明成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