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也得好好走啊,你看你接了这临时担子,你还能好好走吗?”柳青说到激动时候,两只手脱离方向盘都来,“即使最后我们所作所为都符合老蒙这条老狐狸很有可能的暗中设计,但他会放过你这个召集人吗?这就跟古代不能有两个皇帝一样,一个公司不可能有两个主你左右都没好日子过了,以后也别想在这行混了”
明玉苦笑一声:“柳青,打住,打住,我知道有多危险,你就别再恫吓我了只是拜托你一件事,我只了解销售和稍微了解生产,不像你有生产车间的经验,遇到进料与生产的问题,你就自觉替我解决了吧”
“不用你说”柳青哼哼唧唧地,忽然冒岀一句,“看来,这次风波过后,你得改行了”
明玉点头,“北京时候已经想好我本来想的是,我离开集团,以后也不会做本行的销售跟老蒙跟你竞争,现在看来更不会了”
“愚忠”柳青虽然这么近乎于骂人地嘀咕,但心中还是感慨,这世道,这种人难得了,“是不是准备洗尽铅华做那家汤汤水水店的老板娘?”
明玉不得不再笑,“我这回事情过去,干脆出国重演一遍大学生活”
柳青想了想道:“这样也好,你出国去的话,老蒙想怎么样你也不可能了你以后回来可得学会用香水到了,我送你上去”
柳青丢下车,送明玉上楼他自己也没回家,直接赶去江北公司
明哲前面一天没有找到吴非,辗转反侧地睡不着心里又气又担心,心说吴非也真是够狠的,竟然一声不响玩失踪但她能走到哪儿去,回美国的机票还在他这儿呢,吴非哪来的钱另买机票明哲虽然明知吴非肯定会在后面哪一天现身,但心里还是担心在美国的生活相对单纯,朋友也不是经常来往,家人又远在天边,平时都是他们一家三口拱在一起虽然日日见面犹如左手对右手这般熟悉,以前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大不了,今天睡下来,静下来,想到吴非或许真的生气到可能破釜沉舟不再回来,他心里开始发慌,一种漫无边际的空虚充溢他的心头
明哲心想,没想到爸这么想卖掉旧房子,究竟是什么原因?为什么爸总是吞吞吐吐欲言又止?但爸今天的话算是很多了,今天他都不说,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问出来明哲总是觉得蹊跷不过这样也好,今天与爸说清楚了,老房子卖掉做头款,他未来还贷的压力可以小很多在吴非那边……这下她总该满意了吧可惜都不知道吴非在哪里,否则立刻就上去告诉她他又不是没顾念着她们母女,唉,如果他本事够大工资赚得够多,家里两头都能照顾得好,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不愉快了
明哲又辗转一阵,才迷迷糊糊睡去睡得蒙蒙眬眬中,忽听旁边床父亲起身他不由微微睁开眼,却见已经有光亮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