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韩高句丽齐攻辽东的事说了一遍
田豫恍然:“怪不得”
“现在最重要的,是辽西司马昭许鲜卑步摇部可牧马于辽西,不出两三年,东部鲜卑必然坐大”
“到时,担心们会劫掠幽州,为祸边民”
步摇部得了辽西,就会有能力整合东部鲜卑
如拓跋力微旧事
偏偏这几年,河北都不宜大动干戈
只能说,司马懿这老贼,死了都不让人安宁
所以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派一个曾名震北疆,最好是杀过不少胡夷,让东部鲜卑不敢轻易进犯的将领,前去镇守幽州
这样的人物,大汉内部是没有的
只能从伪魏那边投降过来的人里选
而田豫,就是最好的人选
与先帝有旧,又曾威镇北疆,长年活动于北方,非常熟悉幽州
可惜,年纪太大了
田豫听了冯大司马的话,眼中那簇熄灭的火焰重新燃起,且比之前更炽烈
只见快走两步,来到冯大司马案几前,单膝跪地,动作稳如山岳,一点也不像八十老将:
“大司马!某请赴幽州,镇守北疆!”
冯永上前欲扶:“公先起……”
“大司马且听某言!”田豫不动,不起,抬头直视冯永,眼中竟有泪光闪动:
“某请命,非为一己之功名,实为……弥补毕生双憾!”
“其一,”声音微颤,“某年少时与先帝相识于幽州,先帝以国士待某,某却因老母在堂,未能随先帝南下”
“建安六年,某离先帝而去,虽为尽孝,然心中常怀愧疚”
深吸一口气:
“如今先帝虽已晏驾,然大汉犹在!”
“某重归汉室,身无寸功,若不能为陛下、为大汉守土安民,九泉之下,有何面目见先帝?大司马,老夫已经八十了,时日无多矣!”
“其二,”伸手紧紧握住冯大司马的小臂:
“某镇守幽州二十七载,却因与王雄政见不合,被调离边塞,困于汝南多年,壮志难伸”
“每夜梦回,无不梦想着回到北疆,某,乃是幽州人,不能返回北疆,此憾,刻骨铭心!”
忽然重重叩首,额头触地:
“大司马!某今年八十,来日无多”田豫再一次提起自己的年纪:
“唯愿重返幽州,以残年余力,为大汉再守一次边关!”
“若能使胡骑不敢窥边,百姓得以安枕”抬头,泪已落下,声音却无比坚定:
“某纵马革裹尸,埋骨白狼山,亦死而无憾!”
“只求大司马,成全!”
最后三字,声已嘶哑,带着颤抖
书房内一片寂静
冯永手上用力,双手扶起田豫
感受到老人手臂的颤抖,也感受到这份数十年的执念
虽然可能有别的原因,但冯大司马愿意相信说的是真的
“公之心志,永已深知”冯大司马郑重道,“公之双憾,永,愿助公弥补”
“田公先回去准备,明日便进宫,把此事说与陛下听,且看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