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是一阵沉默,曾葆华迟疑地问道:“益之,你的意思是皇上现在还不想对乐王和韩苾动手?”
“是的茂明兄chuer ◎cc”
看到岑国璋毫不迟疑地点头,丘好问忍不住问道,“益之,你是从何得出这一结论的?”
“观澜兄,茂明兄,我到富口县有快一年了chuer ◎cc经历的案子不少,有土地庙吊尸案,有一阵风湖匪案,有陈双财案chuer ◎cc还有其余十几起,如乐王府下人霸占田产案;长乐号欺行霸市,垄断收购生丝案等等chuer ◎cc很多案子都牵涉到乐王府,有明的,直接跟着案卷上呈刑部大理寺;有暗的,由内班司等渠道自去处理chuer ◎cc”
“这么多明的暗的由头摆在那里,皇上真要有心对付乐王,这些由头足以发作,削藩圈禁,随便怎么处置都行chuer ◎cc偏偏朝廷里一片安静,毫无动静chuer ◎cc”
丘好问有点不屑,还以为你知道多少内幕,感情也是在胡猜,就算是去摇骰子也没你这么随意chuer ◎cc
“你就凭这些猜出皇上现在不会对付乐王?呵呵,你可真会猜啊chuer ◎cc”
岑国璋还没有答话,曾葆华在一旁不满地说道:“观澜兄,益之能获取的讯息,除了邸报,并无其它来源,能猜到这一步,已经实属难得chuer ◎cc”
丘好问猛然间想到,自己和曾葆华,师门、同学、世交、亲戚,不少人在朝中身居要职,平日里的书信偶尔提几句,都是外人不知道的机密内幕chuer ◎cc
而岑国璋只是秀才出身,父亲是举人,又早几年就去世了chuer ◎cc他完全没有以上那些讯息渠道,真的只能通过邸报去猜测朝中的动向chuer ◎cc能揣测到这一步,已经实属不易了chuer ◎cc
丘好问知道自己态度有点过于轻狂了,对岑益之不大尊重chuer ◎cc他想道歉,可是性格却绑住了他的手,堵住了他的嘴chuer ◎cc
曾葆华十分了解这位师兄,他笑着解围道:“益之,观澜兄这是在嫉妒你的才智chuer ◎cc你凭借这点东西就能把朝中重要的动态揣摩得八九不离十,他是嫉妒啊chuer ◎cc”
丘好问没好气地说道:“我是嫉妒,用不着你说破!”
曾葆华和岑国璋哈哈大笑起来,丘好问板着脸,过了一会实在憋不住,也笑了chuer ◎cc
等笑声停了下来,丘好问又问道:“益之,你知道皇上为什么这么做?”
岑国璋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我哪里知道!”chuer ◎cc
心里却在嘀咕,就算我猜到一些,也不敢说出来chuer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