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师哥的眼神,曾葆华一下子明白了,其实丘好问也猜到了岑国璋这么做的原因,只是心有不甘,指望自己以巡按御史的身份去阻止chuer ◎cc
“观澜兄,待会我们看看益之有什么说法chuer ◎cc”曾葆华最后还是决定站在岑国璋这边,先听听他的说辞chuer ◎cc
这几日,经过一番实地考察,曾葆华确实被岑国璋的能力和才干所折服,这不是一般的人chuer ◎cc任何一项事情,放在其他一位知县身上,都算是巨大的成绩,而岑国璋却把这些事情全部做了一遍chuer ◎cc
偏偏他只是一位秀才,这让曾葆华忍不住想起恩师说的那句话:“待知得真了方去做行的工夫,故遂终身不行,亦遂终身不知chuer ◎cc”
曾葆华和丘好问站在台阶上,一直等到岑国璋忙完,施施然走过来chuer ◎cc看到两人像是在等自己,岑国璋笑了笑,伸手说道:“茂明兄,观澜兄,我们到签押房喝茶说话chuer ◎cc”
三人坐好,等小吏端上热茶离开后,岑国璋转向丘好问说道:“观澜兄,我知道你对我的处理方式不满chuer ◎cc正好茂明兄也在,我向你好好解释一番chuer ◎cc”
“你说!”
“观澜兄,你觉得在别院搜出盗匪和藩银,就可以将韩苾定罪吗?”
丘好问身子向另一边微微一转,冷笑道:“这点罪名怎么可能扳倒他?只要推托是下人管事背着他,与盗匪勾结,私用别院chuer ◎cc顶多背个失察和御下不严的罪名而已chuer ◎cc”
岑国璋哈哈一笑,“观澜兄是明事理的人chuer ◎cc除了在别院抓到盗匪,起出藩银之外,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此案与韩苾有关chuer ◎cc他就完全可以如观澜兄所言,找个替罪羊,或者直接说,盗匪强占了别院,他完全不知情chuer ◎cc”
“既然这个罪名扳不倒,何必又去惹是非呢?难道就为了给韩苾找个不自在?还不如留着劲,找准合适的机会,一次就把韩苾拱翻!”
丘好问听到这里,不由地转回身子来,“你心里记着韩苾的仇?”
“当然记着仇!拜他所赐,我经历了牢狱之灾,差一点家破人亡,我不想着报仇,难道还要把韩苾供起来?”
曾葆华在一旁问道:“益之,你是怎么想的?”
“在等时机?”
“什么时机?”
“能够把乐王和韩苾一网打尽的时机chuer ◎cc”
曾葆华和丘好问对视一眼,两人不知默然想到了什么,丘好问先开口问道:“益之,你觉得这个时机什么时候会到?”
“不清楚chuer ◎cc完全看皇上想什么时候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