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凉请和;出师丹岭,北寇宾服ddkv◇cc然而见利忘义,苞祸灭亲,虽能制命一隅,抑亦备诸凶德哲矣ddkv◇cc”
“见利忘义,苞祸灭亲”,这句话把他定了型ddkv◇cc世人提起蒙逊,便是他狡诈背信,借段业之刀除去男成,又杀了段业夺走王位ddkv◇cc可是这些个人间争权夺势时使用的卑劣手段,对凉州百姓,是否重要?
我背着两斗杂粮,出了蒙逊家的大门ddkv◇cc抬头望天,依旧阴霾ddkv◇cc虽然雪已停,寒风仍似刀割,割出心里的阵阵绝望ddkv◇cc这寒冬,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真想大喊发泄,可是,连这样的喊叫,都没有足够力气ddkv◇cc
叹口气,将背上的粮袋颠正位置,向家的方向走ddkv◇cc不管怎样,有粮,我们便有活下去的希望ddkv◇cc
稀少人影的街上迎面逃来一个十来岁的小孩,手上抓着个黑乎乎毛茸茸的东西ddkv◇cc一边逃一边向后望,差点撞上我ddkv◇cc有人在追这个小孩,听着稚气的叫骂声,是个更小的孩子ddkv◇cc
等那追赶的小孩经过我面前,我大喊一声:“超儿,你干什么?”
慕容超脚步一顿,一下子力气不支,瘫软在街上ddkv◇cc我赶紧上前,放下粮袋扶起他ddkv◇cc小慕容超满脸是灰,额头凝固着血块,身上棉袄也有好几处被扯破,手上粘着血和黑黑的毛,不知是什么东西ddkv◇cc另一只手还死死地攥着一个破篓子ddkv◇cc
“姑姑!”他看见是我,一下子委屈地大哭起来ddkv◇cc
“超儿,怎么啦?”我从怀里拿出帕子,为他抹泪ddkv◇cc再擦他脸上手上的伤,“怎么有血?跟人打架了么?”
“他抢我的老鼠!”他指着那个小孩跑的方向ddkv◇cc我看一下,早已跑得没影ddkv◇cc
有点犯恶心,皱起眉头:“老鼠?”
慕容超没管我脸上的表情,只顾委屈地点头:“超儿昨天的饭没吃,揉成团子做饵ddkv◇cc今天在水沟里等了好久,才等到一只老鼠上钩ddkv◇cc”
原来那只篓子是用来抓老鼠的,他还真想得出ddkv◇cc轻拍他脸上的灰尘,柔声问:“那后来呢?”
“这只老鼠很大,超儿费了不少力气才把老鼠掐死ddkv◇cc正要洗洗带回家,就被人抢了!”
他埋首在我怀里,又痛哭起来ddkv◇cc大而黑亮的眼里涌出泪水,冲洗满是灰尘的脸,露出几道白净的肌肤ddkv◇cc心型小脸皱成一团,惹得我悲戚不已ddkv◇cc过了年他才刚四岁,一天没吃东西,跟一只老鼠搏斗ddkv◇cc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