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着闹着要学。
清微喝了一杯茶,就道:“一点神念衍化小术,聊以自娱自乐,让道友见笑了。说来,巩师伯才是此道行家,一手袖里乾坤之术,精妙绝伦,多年前,曾为鲁王府座上客。”
徐行回忆了下,似乎想起了上次去融炼法剑时,见过一位灰衣道袍的胖道人。
“后院那株白牡丹和耐冬树,贫道上次见时,还只是精魄将聚未聚,眼下观之,竟已有几分脱离本体桎梏之相,可是道友手笔?”清微忽然问道。
徐行点了点头,道:“草木生灵既有向道之心,我也不吝传之,未和道友言说,是我疏忽了。”
此刻,二小童已取过一碟丹药,清微接过,捻了一颗菩提益神丹,笑道:“有何可说?耐冬、白牡丹得遇道友,是她们的造化,不过……这二妖,乃昆仑圣后府一位阴神道行的花仙,昔年至玄渊观种下,以此图谋情种,当然道友师父是苏前辈,未必将她放在眼里就是了。”
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