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说道:“可徐公子,他还是没有给我承诺,他若自此一去不回,说不得……就又淡了呢。”
连城心思慧黠,素来知人,已然看出徐行心如冰石,但也不是不可融化,需得经年累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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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行回返家中,刚刚落下身形,就见院中一个少年道人正在和吕奉宁笑着说话,见到徐行,笑着打了个稽首,道:“徐道友回来了。”
“清微道长,”徐行感知到来人气机,拱手笑道:“恭喜道长得偿所愿,从此,我要改口唤做清微真君了。”
“哎,无需如此客气,你和我师是忘年之交,还是以道友相称为好。”清微摆了摆手,笑道:“纵是按着辈分,你我也是同辈,就不应太生疏了。”
徐行自无不可,而且从容貌来看,清微看着也只有十五六岁,面容稚嫩,也就不再纠结,问道:“那道兄来我这里?”
“静极思动,随意走走,倒是发现你这仆人着实有些意思,故而多聊了几句。”清微轻笑着撇了一眼忙活的吕奉宁,意有所指道。
“那道长屋里请。”徐行伸手相邀,道:“屋里喝杯清茶。”
清微摆了摆手,笑道:“一入厅中,就分宾主而座,忒不自在,那边树下有石桌、石凳,你我到那里叙话吧。”
徐行点了点头,二人就走到树下,落座。
树荫大如车盖,遮蔽四下,正是阳春三月,时近夕暮,春风习习而来,枝叶扶梳,傍晚霞光落在石桌上,透着难言的幽静。
“道长喝茶。”徐千雪听到外间动静,就提着一壶茶,放下茶杯,打算给清微和徐行倒上。
“姐姐,香玉呢?”徐行起身,一边接过茶壶,一边皱眉说道:“这香玉也越来越惫懒了。”
“谁知道你上午和她说了什么,红着脸就跑掉了,整个下午没见她人。”徐千雪轻柔细语说着,忽然想起一事,问道:“对了,你不是说不喜她伺候吗?”
“呃,我这不是怕你累着吗?”徐行愣了一下,说道:“你下去歇着吧。”
“这不是怠慢了道长么……”徐千雪神情踌躇,为难说道。
清微笑着颔首道:“徐姑娘下去歇着吧,贫道这边随意就好。”
说着,自袖中取出两个剪裁暂新的纸人,放在掌中,吹了一口气,灵光闪烁中,两个生如常人的八九岁小童,落在不远处,脆生生唤道:“老爷。”
“去自前山将二老爷炼得一炉菩提益神丹取来。”清微此刻心情极佳,许是刚突破元神的缘故,吩咐道。
“这……”徐千雪只觉神异非常,有心询问,但又觉得失礼,只得盈盈转身离去了,“待到晚饭,再问阿弟吧。”
“剪纸为人,竟还不是面目呆呆之状。”徐行神识扫过,见真是二纸人,就不由称叹着,心道,这许是最早的手办了,后世那些二刺猿死肥宅若见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