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可红枫并没马上走开10pub• com她想到了父亲对她说的话,有关车师傅的话10pub• com她想请郭国柱实事求是地证明一下,那晚上他和车师傅在一起,之后一直都在炉前10pub• com同时,也不想让郭国柱有什么误会10pub• com
“车师傅是个好人,倒不是因为他是我的师傅,实际上,他帮过我家很多10pub• com”
郭国柱一愣10pub• com这是他头一次听岳红枫说这事,也没听别人说起过10pub• com他好奇地看着红枫,希望她说下去10pub• com他听得见,钢炉里电极棒击打废钢料的尖锐声,穿越过厂房墙角,像一个困兽在牢笼里咆哮,虽然恐怖,但构不成什么危险10pub• com也有点像逢人狂吠的大狗,其实没什么攻击力10pub• com
“我和别人没怎么说过这些,车师傅一看见我对别人说,就说我,你说这些干啥呀,你再和别人说的话,我以后可是不管你了10pub• com所以,车间里只有贾主席和金师傅朱师傅几个人知道10pub• com”
郭国柱有点着急,急于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车师傅怎么帮助她们家了10pub• com
“前两年,我妈病重,家里我最大,弟弟妹妹四五个,我爸爸在钢厂也是炉前工,身体也不好10pub• com后来,我妈不在了,我顶替我妈到了咱们车间10pub• com那年我二十岁10pub• com”红枫说到这儿,顿一下,脸颊上似乎泛起莫名的红晕,“后来,我爸爸得了肺病,实在上不成班,就病退了10pub• com天天吃药10pub• com”
大臭和小钢炮勾肩搭背地晃悠过来,小钢炮冲着郭国柱“嗨”一声,大臭使劲往边上拉扯胳膊,故意说:“别你妈的叫喊,人家说悄悄话球呢10pub• com”
郭国柱冲他们笑,没搭理他们10pub• com要忙在平时,红枫可不敢这样———和一个男的,站在路边角落里,说起来没完10pub• com工厂里的人们,有时候就是这样,平时开玩笑,啥话也敢说,啥玩笑也敢开,可是,猜测怀疑,捕风捉影,也是一些人的爱好10pub• com郭国柱看着大臭几个走过去,开始有些不自在起来10pub• com可他不好意思走开10pub• com心想,岳红枫今天不像岳红枫了10pub• com
红枫继续说:“那年,我妈不在的时候,我家实在没办法,到处借钱,可是,谁家也不富裕10pub• com我刚跟车师傅学徒,他从头到尾帮着把我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