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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早晨先是钢厂的人交流技术,后来又是连着两炉特殊钢,一下也没有闲下来10pub• com”
“现在没事了?”
“现在又刚刚装完炉料么,可以喘口气了10pub• com”郭国柱心想,刚刚就是岳红枫吊装的炉料,她也许就是随便说说10pub• com他其实一直惦记着她练习高车的事,他那天晚上把水桶放在高车组,她没看见?那天晚上是车师傅,车师傅把水桶放在了一个角落里了10pub• com他不知怎么,想问她一下,水桶没看见?可又一时开不了口10pub• com似乎如这么一问,就会是在显摆10pub• com红枫压根没太注意水桶的事,她这两天脑子里很乱,就像塞进了几团用来擦手的棉纱,几件事全搅和在一起,想一下理清,会扯得头痛10pub• com练习高车技术,对她来说很重要,但她最不安的还是车师傅的事10pub• com
她问郭国柱说:“前两天,就是那天夜班,你和车师傅一个班?”
“对,我们组夜班,车师傅也是夜班10pub• com”郭国柱看着红枫正在接水的水壶,水壶里的水哗哗哗,一下就满了10pub• com他提醒,“诶,满了满了10pub• com”他笑10pub• com
“你,你那天和车师傅一起到过我们高车组哇?”红枫看着郭国柱,她发现,郭国柱笑起来,有一种特有的憨态,让人想到了大熊猫10pub• com
“嗷,车师傅那天晚上回高车,我说,正好带来个桶,放在我们炉前,容易让给弄坏不可,就跟的车师傅,把桶送到你们那10pub• com”他本来想问,她没有见着水桶吗?
看得出,红枫的眼睛忽地一亮10pub• com她着急地问:“那,你跟车师傅一起到了我们那,看见那谁了没有?”她紧紧盯着郭国柱的眼睛10pub• com流露出生怕郭国柱说错话,说漏了话的担心10pub• com她的专注凝神的眼睛,让郭国柱不好意思起来10pub• com他忽然觉的有点心跳加速,脸上滚上一股热潮,觉得脸颊滚烫,就像面前有一盆炭火,灼烤着脸,甚至一股一股的10pub• com
他有些机械地回答到:“嗨,那谁么,小赖在呢10pub• com”
红枫瘦削的肩膀,和微微隆起的胸脯,大幅度地起伏了一下,伴随着的是,她长吁口气,嘴角瘪一瘪,做出一种像小孩子样的调皮的微笑10pub• com
她用力一提水壶,差点把水壶盖儿弄得碰下来,郭国柱手一伸,把水壶盖接在手里10pub• com
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