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没空就算了”白芒紧跟着添了一句“有”江川尧轻漫地答应,他身上穿着深色系居家服,显然已经吃过了晚饭只是一切都渐入佳境,他乐意奉陪“等我五分钟,我换个衣服”
江川尧走回屋里白芒也转身回到自己屋里,她的家里设计,入门就有一个洗手台她立在洗手台看镜子了的自己,觉得有些人真的一点也看不出来她表面上冷淡严肃还被院里认为是高山雪莲,结果面对江川尧,她也只抵挡了一个月……
走进衣帽间,里面还挂着那件卡其色情侣风衣白芒伸手,取下了卡其色风衣旁边另一件米色长衫,脱掉运动外套,套上休闲长衫,然后将头发高高扎成万字头开衫里面是一件运动背心,低胸露腰在部队伙食丰富每天多啃两个大馒头,她个子长了两公分,已经突破一米七了脖颈修长,略显空荡佩戴了一根锁骨链,脱掉手腕上的运动手环,也换成一个白玉镯子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任何昔日清冷少女的样子没有了清冷,不如性感一点白芒捯饬自己很快,不到五分钟就走出了房屋江川尧比她还快一点,她出来,他已经站在外面长廊等她他立在夜色笼罩的长廊一隅,背对着她,仿佛劈开了黯淡夜空和熠熠生辉的灯火,身影略略落落寡合,转过来看她的面容又是坚定而温和“走吧”
江川尧颔首,走在她旁边七年了,她和他都没有相伴走路,此时走在一起,真有一种时光未归的错觉新开的打边炉前面还很热闹,现在已经空荡下来,只剩下两桌老板认出了她,给她安排在楼上的桌位两人上楼,白芒拿到菜单就嗖嗖用铅笔在菜品上打好勾,像以前那样,然后江川尧形式地过眼一遍老板下楼两人头顶悬挂一盏莹莹发亮的小灯,一片光线倾泻彼此头顶,如同将她和他圈在一隅光芒里白芒看了眼江川尧的手背,发现他手背上的那道伤痕已经不在了,只留下十分清浅的隐约痕迹她前面还因为那只伤疤相似的手,对他感到愤怒……
白芒对自己有点好笑,其实她对江川尧的记忆也好,情感也好,一直停留在七年前这样一想,她面对他就很轻松了,甚至只有感激之情感激那年他义无反顾地跳入海里……
大脑过于理智,感情就没办法对冲,她对他的埋怨和不甘始终也没有对冲对他当年的感激,以及要托付终身的感情江川尧见她目光落在自己手背,收了下手,解释说:“因为留在京大犯罪心理研究室工作,身体部位不能有明显疤痕,就在医院处理掉了”
白芒点头:“噢”
江川尧问她:“当检察官感觉怎么样?”
白芒反问:“你呢,没有当成检察官感觉怎么样?”
江川尧望着她一笑:“我现在的工作也时常跟检察院警察厅打交道,不是特别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