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痛哭流涕,还用绳子把自己绑在窗户上,反复说一定要戒掉bglo Θcc他正常的时候真的对我和我妈特别好,可是……有时我宁愿他更狠一点,这样我也能对他狠一点,再也不用管他死活了bglo Θcc”
温简有些难过,她想到了她爸爸,想到了他肩上的伤,想到了他的有口不能言,有家不能回bglo Θcc没有人告诉过她她爸爸在做什么,她只是凭她妈妈对她爸爸的态度,凭她对她爸爸的了解,凭他在家时的蛛丝马迹在猜测,并且一厢情愿地选择相信他bglo Θcc
他说,有些东西,他不能说,她也不能问,所以她从不问,也从不与外人说起他,甚至,他在外人眼中是什么样子,她就帮他维持着他在外人眼中的样子,不去维护,也不去辩解bglo Θcc他的好,她和她妈妈心里明白就好bglo Θcc
“许冉bglo Θcc”温简吸了吸鼻子,压下喉间涌起的哽咽,“你还是和你爸商量,让他去戒毒所吧,还有你弟bglo Θcc不肯去就直接报警,别心软bglo Θcc不管他们是不是自愿,可不可怜,他们就是吸/毒了,不能纵容bglo Θcc”
她拉过她的手:“高考的事你别放弃,我们是理科,答题的时候不用像文科那样大段大段地写,现在还有时间,你先练习左手写字,其他功课不懂的,我帮你补课,来得及的bglo Θcc如果经济有困难,你和我说,我先找我妈要钱借你,等你以后有能力了再还我就可以了,你先不要那么早放弃bglo Θcc”
许冉眼泪一下就下来了,重重地点了点头:“嗯bglo Θcc”
然后说:“我爸说他明天就去戒毒所,到时我姑父会过来送他和我弟去bglo Θcc”
一直没说话的江承看向许冉:“这里这么闭塞,这么多人吸/毒,他们去哪儿买毒/品?”
许冉茫然摇头:“我不知道bglo Θcc”
“估计就是谁偷偷拿来卖给他们的吧bglo Θcc”许冉抬手,指了指山路入口,“之前好像听村里人说过山里有个毒窝,有些人会去那边吸,但我不知道是不是,没见过,就是有次快晚上的时候看到我爸从里面出来bglo Θcc”
“像前面那个,我堂叔家的儿子,就老爱往山里面跑bglo Θcc”
温简和江承跟着抬头看去,看到个往山里走的瘦高个青年bglo Θcc
两人不觉互看了眼bglo Θcc
温简看向许冉:“山里面有什么啊?好看吗?”
许冉:“就一个庙,有个小瀑布,还有一些农田,据说很久以前最里面还住过人,但最近几十年都搬出来了,里面的山林太密了,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