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道:
“不过,也可以顺便办些其它事情,不出来走一走,只靠奏章里面的只言片语,很难明白这个天下具体是什么样子xbqg98点cc只有自己亲眼看上一看,才会在心中有个模样,知道州府和朝廷治证之得失xbqg98点cc”
接下来的路途里,御驾的风格忽然变化了xbqg98点cc
从上面得了命令之后,长长的仪仗行走速度慢了下来,而且有道道旨意从这里发出去,让各地主官前来述职xbqg98点cc
走出去百多里后,忽然改了主意,让各地的主官过来述职xbqg98点cc
期间陆绍元也参与了旁听,将述职过程整个记录下来,并依靠自己的博闻强识,背诵给了人皇充沛的参考资料xbqg98点cc这个过程中,各地的官员们收到的褒奖升职与贬斥各有不少,沿途吏治为之一清xbqg98点cc
至少短时间内为之一清xbqg98点cc
………………
方长在仙栖崖上等待着,一直到太阳过了中天xbqg98点cc
朝崖下的方向看看,见那伙人还在慢慢地过树林,方长热了下昨天的烙饼,又去田里取了两样新鲜蔬菜,用蒜蓉与油快速清炒下佐餐xbqg98点cc
收拾完碗筷之后,他去取了些竹子,用小刀慢慢破开成细竹条,而后坐在无名殿的台阶上开始编筐子xbqg98点cc许多年的练习之后,方长编竹器的手艺已经炉火纯青,即使最为娴熟的篾匠也会甘拜下风xbqg98点cc
长长柔韧的竹子被截断剖开,似挂面、像细韭,一束束哗哗作响,而后被灵巧地弯曲交织,形成美观结实的竹筐xbqg98点cc这么多年过去,最初一批的器皿已经有些朽坏,正好替换一些,其余的就放进仓库里面储存起来xbqg98点cc
而仙栖崖下的人皇一行人,在汇合了山神庙处驻留的人员之后,已经明确了上山的途径,不过他们穿越山下树林用了许多时间xbqg98点cc多年来树林愈发茂密,车辇早已无法通行,所以人皇也和周围随人们一样,下地步行xbqg98点cc还好他并不是长在深宫中那种,对此倒也殊无异色xbqg98点cc
但是,渐渐地,下面的人开始逐渐走散xbqg98点cc
周围的人越来越少,让作为队伍核心的人皇和观政大夫陆绍元,有些惊疑不定,不过走到这里了,后退也不是办法,只好继续往前走xbqg98点cc不过让他们狐疑的时间很短暂,因为几步之后,周围的人便全都不见,而面前也豁然开朗xbqg98点cc
前面便是如同斧削、直入云雾中的峭壁,长长的瀑布从崖边冲刷下来,在水潭里面轰隆激荡,声势远播xb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