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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姽飘到稻草堆面前,视线从摞在最上面的孩童尸体上划过yiling9• com
最小的那个孩童应该和小白烛一样大yiling9• com
顿时她有些于心不忍yiling9• com
——这西桥村里应该还有着活着的这般大的孩童yiling9• com
想起小白烛和文判官的警告,言姽努力将视线不再落在孩童身上yiling9• com
抬头看向稻草堆yiling9• com
……
这还真是个稻草堆,就算是正面也是一堆稻草堆yiling9• com
她还以为这是个活人呢yiling9• com
等她看到稻草堆是如何移动成摞的尸体时,才知道这就是个人yiling9• com
从稻草堆下面伸出一双如枯树皮一样的手,费劲儿地推着五人成摞的尸体yiling9• com
这个稻草堆不高,不足一人高,比半人也矮那么一点yiling9• com
此时言姽要是幻化成人形,肯定就动手掀开稻草堆头上的帽子,看看里面到底是个什么东西yiling9• com
她正想跟着稻草堆去看看它要将这些尸体移动做什么yiling9• com
就感觉到一股好奇的视线正看向她yiling9• com
她还没看过去,小白烛已经飘到那道视线前yiling9• com
“你看得见我们?”
遍地躺着的不全是尸体,而一个男童的身边只有尸体yiling9• com
他趴在一位妇人尸体身上,抬着头看向言姽和小白烛yiling9• com
言姽飘近,蹲在地上看着他yiling9• com
他的脖子上已经有了芝麻大小的脓包yiling9• com
“你看得见我们?”言姽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小白烛yiling9• com
许是小白烛和他年龄相近,男童看着小白烛点点头yiling9• com
“居然有阴阳眼yiling9• com”言姽感到窒息yiling9• com
如今西桥村和人间炼狱一样,这男童全都看在了眼里yiling9• com
男童看着他们,觉得脖子上的脓包痒,就伸手想要去挠yiling9• com
“不能挠!”言姽厉声yiling9• com
她之前本就是鬼王,声音中还带着阴冷,如此尖声斥责,顿时连脖子的痒也给忘了,吓得男童害怕地往妇人尸体怀里钻yiling9• com
那妇人应该是男童的娘亲,旁边搂着妇人尸体的中年尸体许是他爹yiling9• com
如今父母双亡,他也许还不知道生死是什么,还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