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冲了进来,禀报道:“报将军。请将军上马,我们恐怕撑不住了。”
袁勋打了一个激灵,他虽然无能,但战斗意志还行,立刻大声尖叫道:“不行。一定要顶住,否则我南营全完了。”
先不管自己。
他姓袁,战败一次是不会被处决的,顶多是前途受阻。
而梁军既然已经渡河,那么攻势一定凶猛。如果能守住南军大营,保存一点兵力,也是好的。
关键时刻,袁勋拥有惊人的意志力。
“诺。”军候一愣神,随即也一咬牙,应诺了一声后,迅速的转身出了大帐。
袁军到底并非是酒囊饭袋,又坐镇大营,没有一触即溃。
怀城。
将军府,太史慈卧房内。
这位晚上睡觉也是一个人的将军,与张绣不同。在厮杀声响起的时候,立刻惊醒,且一跃而起,落地之后大叫道:“来人。为我披甲。”
“诺。”
亲兵应诺了一声,井然有序的行动了起来。不久后,几名亲兵抱着太史慈的铁甲走了进来。
披挂整齐的太史慈,很快走出了卧房,来到了大厅内等候消息。
他的第一个反应是袁绍军夜色下攻城,他暂时不能离开将军府,需得统筹全局。而他也相信自己麾下的军官们,是有能力抵挡袁军的。
他们养精蓄锐,已经有两个月了。
不久后,河内郡守来到了将军府,见过太史慈,便坐在一边一言不发。
又过了不久,有亲兵急匆匆的走了进来,禀报道:“报将军。城南有人袭击袁军大营。”
太史慈、郡守的脸色都是微微一变,只是一个沉吟,一个狂喜。
“将军。陛下果然没有抛弃我们。现在我们应该整合兵力,杀出城门,去配合陛下。”
郡守大是振奋,对太史慈拱手行礼道。
他不认为太史慈会拒绝。太史慈可是率领一千精兵,便敢出城与颜良肉搏的人啊。
但是郡守很快一愣。
太史慈沉吟了一下之后,摇了摇头,说道:“现在城外情况不明。而袁绍有十万大军。如果我出城砍敌人中了埋伏怎么办?你们是守不住城池的。”
郡守楞了一下之后,也反应了过来,身上不由凉飕飕的。
是啊。
袁绍久久按兵不动。
他们与朝廷没有一点联系。
如果这是袁绍军演的一场戏呢?自己放火烧了自己的大营,吸引太史慈出城“配合”?
而设下埋伏,等待太史慈呢?
如果那样的话,太史慈虽然神勇,但必然是被弓弩射杀。
站在他们守城一方的角度来看,还是守住城池紧要。黄河北方的三座城池,平陆虽然紧要,但却没有怀城、安邑紧要。
这两座城池丢了一座都不行。
太史慈深呼吸了一口气,脸上泛起了少许笑容,继续说道:“如果这是袁绍的陷阱,不必说了。如果这是皇帝的兵马,杀败城南的袁军大营,进入怀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