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轿辇是一前一后相随的,但是上面如今并没有天底下最尊贵的两个人,云滢许久没出来,对禁宫中这些寻常景色也十分有兴趣,愿意同皇帝在宫中多逛一逛,“都怪七郎,我好久都没有出来了hxos○ cc”
“谁不放你出来,不是阿滢坐月子吗?”圣上也愿意陪着皇后多走一走,只是他却不能接受这样的冤屈,“如今阿滢身子好了,想出来多久朕都陪着hxos○ cc”
“那不也是圣上的祸,否则我哪里用得着坐月子,”云滢轻声一笑,揶揄他道:“恐怕也再没第二个人折腾我了hxos○ cc”
“娘娘说得是,”圣上随手在御苑摘了一朵海棠花,簪到云滢的发髻上,“这事确实不便假手于人,只能亲力亲为hxos○ cc”
禁宫虽然不算大,但是处处精致,实在算是一个开阔心境的好去处,圣上今日的心情好得很,轻轻揽住她的腰肢笑道:“看来阿滢的腰是不酸了,现在说话精神了许多hxos○ cc”
“七郎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可不理解,”云滢从鬓上将花摘了下来,轻嗅道:“海棠艳而无味,我不大喜欢hxos○ cc”
圣上知道她爱簪牡丹,不过是觉得偶尔换个样式也好,“阿滢今日的发冠珠翠华丽,甚少有叫人可以下手的地方,牡丹花型硕|大艳丽,怕是有些簪不住,反而叫你狼狈hxos○ cc”
杨婉容本来是得了坤宁殿的吩咐,皇后今日不会在辰时召见她们,所以午后才与周婕妤一道结伴而行,午后向皇后去请安hxos○ cc
如果按照一般去请安的路途,她们是不会与帝后相遇的,但是遥遥望见御驾,不自主地又往这边凑了凑hxos○ cc
隔着层层叠叠的花影枝蔓,杨婉容能明显地看到,圣上被皇后拿了他亲自簪的海棠放在掌中,隐隐能听见帝后笑语hxos○ cc
“我不管簪不簪得住,就是喜欢又好看又香的,七郎怎么说,我也是不戴的,您自己折花就自己戴hxos○ cc”皇后轻声抱怨道:“海棠的颜色有些显老hxos○ cc”
圣上连半点不高兴的意思也没有,反倒是真的将花簪到了自己头上,笑吟吟地望向她:“是有些不衬皇后的年纪,朕倒是不怕出丑,咱们再去寻你喜欢的好不好?”
周婕妤听了这话,心里再怎么不是滋味,面上总还是平静的,她等帝后携手往旁边去的时候,才同杨婉容说起:“从前在行宫时官家这般待娘娘,那个时候圣上却是不肯在黑纱帽旁簪这个的hxos○ cc”
“说来她原本是姐姐的养女,如今却得陛下独宠,我倒是要恭贺您了hxos○ cc”
作为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