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十一月中玩寻宝的时候,山腰都开始变黄,一路上来满地落叶,不过那景致倒也不错。
杜守义做了两辈子京都人,却一直都在稀里糊涂的游香山,从来没听过这样的门道。
所以这世上没一个人是‘废’的,贾张氏都能解了杜守义两辈子的惑。
今天景致正好,就不再搞什么乱七八糟的活动了。众人一路说说笑笑,转眼就到了上午十点。
“叮,宿主今日签到奖励为,‘正阳楼’胜芳螃蟹X200。”
“吁...”
杜守义看到螃蟹不由叹了一声。今年的胜芳螃蟹他已经吃过几回了。
宋妈来了以后把娄家以前的‘螃蟹’供应商也带了过来。螃蟹又大又好不说,还用娄家的‘秘方’养了三五天。那味道不比正阳楼差多少。
除了螃蟹,宋妈还有其他很多‘高端精品’的‘地下供应商’。比如正宗的金华火腿、XJ的葡萄、兰州的蜜瓜等等。
杜守义万万没想到,这个时代还有条高端商品的地下‘走私’线?这是从来没在后世任何文字记载中看到过的。
他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娄董铁路上人头熟,却没什么鸟用了。‘地下走私’他确实熟,就是办不了正事!光满足口腹之欲了!
不过这样也好,宋妈成了系统的有力补充。
葡萄蜜瓜也就算了。多亏了宋妈,杜守义两辈子第一回吃到了真正的陈年金华火腿。
干干瘦瘦,不大的一个,但是一切开满屋芬芳,嚼一片唇齿留香。连何雨柱吃了都叫好。据他说,这种火腿有十来年没见着了。
痛快地玩了一天,下午两三点,大部队回了四合院。一进院门,杜守义发觉自己家门口坐了个人。看了好一会儿杜守义认出来了,那是自己二舅。
不是中院的杨二舅,是他母亲同父异母的兄弟,他正牌的亲二舅。
杜守义最后一次见这位二舅是在七八岁光景。前身母亲出殡,大舅二舅倒是露过面,此后两家断了来往。
父亲工伤死后,兄妹俩的抚恤金迟迟下不来,就是因为他们有‘舅舅’这门亲戚在,却又不肯领养。
一大爷倒是找过他们,但给气回来了。第二天聋奶奶就带着烈属证上厂里找了厂领导...总之,这门亲戚跟陌生人没两样,甚至还不如。
要说仇,那倒没有。人家也没趁火打劫,贪了你的抚恤金,吞了你家房。
有的只是发自心底的那股‘冷’。
任谁知道有人对你‘死活不管,生死不问’时,都会感到心冷。
杜守义倒是猜想过,报纸广播对他的‘重磅’报道可能会让这门亲戚想起他来。
上礼拜守桂回家,他还开玩笑一样的提过。没想到自己这张乌鸦嘴,真把人给招来了。
既然来了,也不能让人一直在门口坐着。杜守义把二舅让进了堂屋,还给泡了一杯茶。
两人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