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义才没功夫搭理他,敲了敲门,进了科长办公室。...
等和邓科长聊完出来,他还是忍不住了解了一下裴沛的情况。
裴沛这回闹得有点大了,不知道从哪儿搞了一大把票证来厂里贩卖。可他在厂里是什么名声?还没等开张就被别人检举揭发,被保卫科当场拿下了。
他现在还在留厂查看期间,属于屡教不改的坏分子。厂里打算清点完赃物直接把他送派出所。
按王副科长的说法,这回最轻一个劳教是跑不了的,保住工作什么的更是想都别想了。
杜守义听完啧啧摇头。
“你说他爹妈,一个高中老师,一个小学老师。怎么教出这么个玩意?”
王副科长叹了口气道:“他爹没瘫之前,家里光这两个老师一个月小二百块钱了。厂里比他家条件好的还有几家?唉,作死吧!”
杜守义想了想,问道:“他没说这票证哪儿来的吧?”
“还能哪儿来的?偷得呗,黑吃黑。”
“那可没准,指不定是路上捡得呢?”
王副科长眯了眯眼,看着他道:“你还是想给他说情?”
杜守义站起身,丢了两包烟在桌上,道:“姥姥,我怎么那么爱他呢?爱谁谁吧。”...
杜守义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
裴沛偷窃成性,这些票证多半是他趁着哪个贩子不注意顺手牵羊的。否则他也不会冒着风险,拿到厂里来零星贩卖。去黑市不是更方便?可他敢吗?
厂里想把他移送派出所,也就懒得问那些票证来源了。这一‘偷懒’也给事情留下了转圜的空间。
投机倒把加盗窃,就算案值不大,至少一个劳教没跑。看着那一厚沓票证,可能都够个五六年劳改了。
可捡东西不犯法。要只是捡点东西,然后投机倒把未遂的话,那直接开除得了。
只是未遂而已,还能怎么着呢?
他说了那番话,留下两包烟已经说明态度了。现在就看王副科长怎么想了。
杜守义可以对灯发誓,这是他最后一次为裴沛说话了。这还不是为了裴沛,是看在他爹妈是人民教师的份上。特别是他妈,还是杜守义母校,红星小学的老师...
出了保卫科,今天的签到时间到了。
“叮,宿主今日签到奖励为,‘大公报’X1”
杜守义找了个僻静地方取出了报纸。只见今天大公报中缝有一条不起眼的启示。
‘明娥已于昨日抵英,敬告各位亲友,勿念。另,十九少遥问先生安康。’
杜守义看完笑了一下。这一定是娄董代发的,后面还画蛇添足的加了一句。
不过十九少那三个字倒是勾起了他点小小想法。娄家那些房子不知道怎么样了?
娄氏家族在京都留下四处房产,包括娄董家那栋小楼。
四张房契都在他空间里躺着呢。杜守义对小北笑称那是老鼠夹上的槽子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