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守义向旁边一闪让过她一跪。
他这一闪在村民眼里可了不得了。整个人连膝盖都没动,一眨眼间就出现在一米多开外了。真的是一眨眼,连眼珠子都跟不上他的动作。
“您一个做长辈的,这么做是想折我寿啊?您这心太毒了吧?...”
他话还没说完,身后忽然喧嚣起来。
“大仙?...”
“鬼啊!...”
杜守义一回头,几个胆子小的乡亲已经开始撒腿往家跑了,留在原地继续看热闹的,也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两步。
“别瞎吵吵!什么仙啊鬼啊的,新社会不许搞封建迷信。再说了,你们看我这地上的影子,这是鬼能有的?没见识!”
抖完了威风,他回过头来,只见尤老太瘫倒在地,嘴里喃喃着:“五鬼搬家,五鬼搬家...”
杜守义怕再逼下去真要疯一个。他朝小安舅舅抖了抖八张崭新的大团结。
“来接钱吧?你不一直想要吗?还要我送过去?”
他这次闹得有些过火了。以至于以后几十年里,易小安每每去给尤人凤扫墓时,尤家总是大门紧锁,没一个人敢出来见她。气氛...很尴尬。
这次事件还在民间留下了一个不解之谜。尤家房顶是怎么在一夜之间无声无息消失的?真有五鬼搬运术?
直到许多年以后,电视里的一档科学节目还专门探讨了这件事。
“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春夏之间一场突发的龙卷风。但那屋顶被刮到哪儿去了节目里一直没交待。
他们也交待不了,那屋顶几十年前就随着几堆建筑垃圾被清理走了,杜守义的空间里可不会一直放着这个。
杜守义是怎么做到的呢?说来太简单了,用空气调节仪先把尤家那些人罩住,然后‘拆’就行了。一个破房顶,三五分钟的事。
‘小冰球’制造的空气房隔绝了声音振动传递。别说外面拆房,就是打世界大战尤家人都不带醒的...
尤家事毕,杜守义回到了四合院。
“一大妈,办妥了,尤家说以后两家不再来往了。”
“他们亲口说的?”
“嗯,当着乡亲们还有大队干部面说得,我看这回是真的。”
“那...你给了他们多少?”
“八十。尤家死活不要,是我硬塞给他们的。”
杜守义这个月三天两头请假溜号,这时候查四喜的稳定作用就体现出来了,这个小徒弟比白三可靠太多了。
下午上班,杜守义递给查四喜一个小盒子道:“这两天辛苦你了,师傅给你份奖励。”
“是什么呀?上海牌手表?师傅...”
杜守义挥挥手,不让她再说下去了,挺爽利一小姑娘,遇上这种事就墨迹。
“三儿,这块表带给小翠。”
白三就爽气很多,接过手表笑道:“谢喽。”
他今天的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