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守义想了想道:“翟嫂回去也没地住。您要不嫌吵得慌,干脆让翟嫂把她们接来过个五一节?她们母女也能团圆两天。”
“那敢情好,我这儿还能热闹热闹。翟嫂,翟嫂?!...”
翟嫂自打来了以后就春节前回去过一次。当天去,当天回,回来后偷偷抹了几次眼泪。
这种事不说也明白,她那男人已经另娶了,她见了能好受?与其这样不如断断干净吧。
杜守义索性滥好人做到底了。她让翟嫂找人捎个口信回去,到时候他开车去把两个小丫头接上来,好好在那批土包子面前抖抖威风,替翟嫂出上一口气。
安排完翟嫂,杜守义晚上又得了个消息。郭大娘的儿子郭大哥要回来探亲了。他这次准备把礼拜天、探亲假、五一假加在一块儿休完了。从二十五号礼拜六晚上回来,一直到五月三号才走。不过这还不是最主要的...
“您说郭大哥要调武=汉了?”
“是啊。”尽管儿子要回来,但郭大娘还是有些蔫蔫的,“从京都直接去武=汉,就不回SJZ了。这下一回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
杜守义倒觉得有意思了,问道:“去武=汉哪个单位说了吗?”
“说是钢厂。”
杜守义不合时宜地笑了。张处长就在武钢,世上没有更巧的事了...
杜守义是上郭大娘家送斑鸠的,得了个不错的消息后他乐呵呵得出了门,迎头就遇见自己初中同学祁大宝。
“守义,老没见了,听说你的字登上《画报》了?”
杜守义不愿谈这个,他岔开话题道:“你见了我得叫师叔,明白吗?”
祁大宝愣住了,“怎么回事?”
“你看,你是北中的学生吧?”
“对啊?!”
“何雨水现在是北中老师,你见了她得叫什么?得客客气气叫人一声何老师吧?何雨水是我师妹,那你得管我叫什么?不对,你得叫我师伯,差点让你占便宜了。”
祁大宝笑抽了,“我可去你的吧,你当我稀罕占你便宜呢?”
两人嘻嘻哈哈一闹就把《画报》的事给忘了。
祁大宝家里有些门路,毕业后分配到了供销社。供销社可是个好单位,平时经常能买到些处理、紧俏商品,所以在杜守义所有同学中,他是人缘最好、消息最灵通的一个。
杜守义跟他站在胡同里,抽了两根烟的工夫,就得到了不少老同学的消息。
到了晚上,杜守义现炒热卖,把这些事都写在信里告诉了上海的黄芸。过年以后忙得脚不沾地的,他还没和黄芸联系过呢。
这封信里他聊了些家长里短的事情,没想到日后还为黄芸避免了一些小麻烦...
一夜无话,时间到了四月二十一日,星期二。
“叮,宿主今日签到奖励为,‘牡丹’香烟X20。”
看到空间里的二十条香烟,杜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