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的把骨头推到原位上。
“有些轻微脱臼。”说着他手下稍稍用劲一拉一扭,闫解娣猝不及防,‘哎呦’一声叫了出来。
“没事,没事。疼一下就好。守桂,给她擦擦汗。”
杜守义一面治一面轻轻松松的讲解着,就像在开一堂公开课。
他也想明白了,系统前天送的乒乓球台就是给闫解娣的,这说明小丫头的运动生命中断不了。有系统托底他还担什么心呢?
“这里经络有些受损。”杜守义随手取出盒药膏,四下找了一下。荀医生见状连忙递上了块压舌板。
杜守义笑着接过,道:“谢谢。”
“是我该谢您,您这复位手法真称得上神乎其技啊!”
“哪里,您谬赞了!我这是在班门弄斧呢。”
杜守义说着打开药盒,一股扑鼻的药香立刻压过了消毒水味道,弥漫了整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