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找个心理医生或许可以治愈,可现在这个年代,可着全中国哪里找这样的人?
冉秋叶自己倒是想了些办法。每次办事前她都把自己先灌个半醉。
但这又不是昏迷,总还有些意识的,第二天早晨醒来,一想起昨晚情景,她总忍不住恶心的想吐。
几回之后何雨柱不忍心了。算了,要醉还是我来醉吧,一醉这一晚上就过去了,也不用折腾了。所以,这两天他每天满身酒气。
杜守义对这样的事情完全束手无策。系统已经给了红霉素,可现在是冉秋叶的心病。涂脑子的红霉素,系统可能提供不了吧?
不过,这两人的人性还真不错,都这样了还在为对方着想。两个好人,却......唉!
这让杜守义不得不慨叹一句‘造物弄人’了。
征得何雨柱的同意后,杜守义把这件事告诉了龚小北。不管以后如何,现在冉秋叶身上的压力一定不小,这时候,她也需要有个能理解她的人站在身边,扶她一把。
龚小北听了以后简直不敢相信,“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两人枯坐在那儿很久,谁都不想说话了...
大年初三,杜守义从一早开始,把各处该拜的年都拜了。在给邓科长拜年时他发现,也许因为以前常来干部楼接送龚小北,有很多厂领导和家属都认识他,他以为自己躲在领导视线之外,其实并不是,‘老大哥’们早就注意到他了。
到了二月八号年初四,春节的三天假就都放完了,工作又恢复了正常状态。
“叮,宿主今日签到奖励为《THELANCET》一九六一年度上下卷。”
与此同时,空间里出现了两本a4大小,厚厚的杂志。
这是份送给杜守桂的珍贵礼物。但别说杜守桂,以杜守义现在的英语水准,这两本医学期刊合订本都拿不下来。他现在翻译个小说都费劲,更别说这种专业英语了。
专业英语是杜守桂必须要掌握的专业技能,即使硬着头皮杜守义也要先顶上去,然后再把杜守桂拉上来。幸好现在是六二年,时间还很充足。
南锣的‘年货事件’随着春节人情往来走动,爆炸式的传开了,杜守义一上班就有人来向他打听这事。
“确实有这事儿。我们院二十多户人家,有三家收到了。至于谁干得?呵呵,人家怎么会和我说?”杜守义笑嘻嘻的把这事儿搪塞过去。
许大茂也被人问了,而且还是当着龚小北的面。这让他的感觉十分复杂。
娄董给他和娄小娥分析过,能办成这事儿的,整个南锣,除了龚小北没有别人。单两天晚上神不知鬼不觉的走了三百户人家,就不是普通人能做得到的。
搬运、投递,这要动用多少人手?
其他人只看到东西的价值,但他是开过厂的,知道这背后还有‘物流采购’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