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月亮门上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您是?...”
那人站起身打量了他几眼,道:“是杜守义吧?我叫张发奎,住天桥那儿。今天是受人所托专门来找您和龚小北同志的。”
“哦,那您说。”
等他说完杜守义明白了,原来这位是吴友良的街坊,也是几十年的老兄弟了。
吴友良昨晚被送到了医院,人已经快不行了。临终前想着有件事要拜托龚小北,所以让他这个老兄弟跑一趟。
杜守义也不能听他空口白牙的什么都信吧?而且杜守桂今晚还要回家蹭饭,眼看着就要回来了。
他想了想道:“这样吧,您留个医院地址,今天无论多晚我都去瞧瞧。至于我对象,我也不能替她拿什么主意,一切等到了今晚再说好不好?”
张发奎有些失望,不过这也没办法,大家本身非亲非故的,他也拿不出什么凭证。
到晚上接了龚小北,两人一商量就往医院方向去了。这一去让龚小北花了二十六块钱买了京都一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