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下了身子,咳的都有些脱力了,可还是停不住。
杜守义一看心道不好,闯祸了。他连忙回屋倒了碗热水,拿了张小马扎出来。
老头从兜里掏出个白色小纸袋,倒了两颗药,就水服了下去。然后靠在墙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顺过气来。
“谢谢您了。”他有气无力的对着杜守义说道。
“这事儿怪我,是我吓着您了。要不我陪您去趟医院?”
“没事儿。我这病医院看不了。”
外面有点冷,杜守义看看那小药袋,看看老头灰里泛黑的脸色,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谢谢您了。”老头又谢了他一次,“您放心,我不是坏人。以前住这儿的吴友才是我亲弟弟,我们哥儿俩有十几年没见着了,我就是想着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