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力量东出,南梁不要指望西魏可以牵制东魏,继续支持东魏的叛将侯景,从中渔利bqnb★cc崔氏因此认为宇文泰会把独孤如愿招入朝中,不会让其继续在陇上带兵bqnb★cc
“其实这也未必是坏事!”崔氏笑道:“夫君在陇上这些年,虽然勋劳不少,但到底还是远离了中枢,有些事情还是隔了一层,总不如身在朝中方便!”
“不方便?”独孤如愿斜倚在卧榻上,曼声问道:“你又有什么事情?”
“自然是后辈的安排啦!”崔氏笑道:“孩子们岁数都大了,女儿家的婚事,男孩的仕途,你这个当爹爹的难道不应该操操心?难道要我这个妇道人家四处奔走?”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忘了!”独孤如愿闻言笑了起来:“你们清河崔氏与我们武川人家不同,礼法规矩多,不过你是不是也急了些?年纪最大的伏陀(次子独孤善)今年也才十二三吧?这个年纪说啥仕途也未免太早了吧?”
“早?”崔氏冷笑道:“宇文萨保(宇文护)已经是大都督,征东将军,食邑千户;贺兰盛乐已经是骠骑大将军,荆州刺史、博陵郡公;尉迟迥为侍中、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进爵魏安郡公bqnb★cc他们可都是你的子侄辈,都已是方面大员,而你的孩子可都是白身!”
听到这里,独孤如愿不禁哭笑不得:“话怎么能这么说,这几位虽说是我的子侄辈,但跟随宇文公戎马生涯十余年,多有战功bqnb★cc又岂是伏陀他们这些黄口小儿能比的?”
“他们能升迁的如此之快恐怕不光是战功吧?”崔氏唇边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萨保乃是宇文公的侄儿,贺兰、尉迟是宇文公的外甥,又都娶了宇文公的女儿,所以才能升迁的如此之快bqnb★cc夫君,这几年来宇文公在朝廷提拔自家子侄亲信,让其分居要津,来分诸公之权,你与宇文公一个是贺拔岳公的副手,一個是贺拔胜公的副手,本是位居等夷,若是这么下去,只怕再过几年就只有位居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