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他将无用的短铳扔掉,捡起自己的佩剑,一步步向四个叔叔走去。
除了郑聪因上过战场还有几分胆气外,剩下的三人早就跌坐在地,被郑克臧凶悍的样子吓破了胆。
等到郑克臧从怀中将另一只短铳拔出来时,包括郑聪在内,四个人都跪坐在地上哭嚎起来。
“克臧啊,叔叔也是受那冯锡范蒙蔽。”
“克臧侄儿,小时候你想要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哪次不是我给你买。”
谎称被蒙蔽,打感情牌,四人展露种种丑态,希望能在郑克臧手下挣回一条命。
郑克臧冷眼旁观四个人的表演,半晌后冷冷问道:“冯锡范在哪里?”
“在侧院在侧院。”郑聪忙不迭地爬起身来,快步前行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