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的。
就在老太太谈及要和贾亮谈谈这事的时候,贾亮闪人了。
“麻蛋,好事多了有时候也不是好事,看来必须得快些了。”贾亮暗忖。
无论是否改朝换代,贾亮和秦可卿在文昌帝、皇后先后离世的情况下,都不可能成就好事,尽管贾亮不信这些,但是老话说的好,人言可畏,卫道士太多了。
但是换了这片天,再离开这片天,那就问题小多了。
一闪身,贾亮趁着没人发现的当口,又回到了前院。
“咦,这么快......”朱十三刚回屋,没先到贾亮进来了,他看到贾亮并未洗澡换衣服,顿时诧异道:“怎么滴?还有要事?”
要个屁的事,是大事不妙!
“没事,我才想起来,如今后院给了贾府的女卷居住,我再去不合适。”贾亮撤了一个很真当的理由,“我就在你这随便洗洗得了。”
朱十三神情古怪,心说你又何必装呢?谁不知道林姑娘和你的事情啊!
不过,处于尊重,这话朱十三没有说出口。
“今天我们彻夜长谈,后面的规划是该和你好好的说说了。”贾亮说着,吩咐下人打洗澡水。
前院的条件就比后院差远了,没有专门的澡堂子,贾亮一边说着一边脱掉了外衣。
朱十三哪里经过这种阵仗,顿时懵了一下:“呃,我先出去转转,你慢慢洗!”
出得门来,朱十三看看自己麻杆一般的手臂,又看看自己瘪瘪的胸脯,喃喃自语道:“差别真大啊......”
“王爷,什么差别?”不知何时,赵义来到了门口。
“嗯?”朱十三回过神来,“你来干什么?”
“王爷,不是奴婢要来的,是侯爷让人传话来着。”赵义老老实实的答道。
贾亮有事要说,而赵义现在依然在金陵有着不小的力量潜伏,所以被喊来一起商议。
在登州,朱十三和赵义二人真的是闲的慌了,什么事情都插不上手。
“原来如此。”朱十三释然,“等着吧,他洗澡呢。”
“洗澡?”赵义一愣,他和朱十三想法一样,觉得贾亮都回家了,怎么不去后院,不过很快他便放开这点,想起了刚才朱十三说的话,顿时壮着胆子安慰道:“王爷,侯爷天赋异禀自然是一般人比不了的,但是王爷乃是天生龙种,只是年纪还小,要想那啥.......和侯爷比,过几年自然好了。”
想了想,赵义似乎觉得这番劝说没有什么力量,不惜拿出自己的痛处说道:“像奴婢这样,都没得比......”
“你说什么呢?”朱十三愣了,随即想了想,似乎明白过来,顿时哭笑不得:“你这个老狗,跟本王在这说笑话呢?”
很显然,朱十三听懂了,如今他一个落魄的王爷,虽然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但他的架子已经小多了,受贾亮影响,对赵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