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还是这等大事,都是求全,不会大张旗鼓。”
他笃定,无论那个衙门,都不敢处理这件事,只有锦衣卫可能接手,毕竟这涉及到皇家体面。
话分两头,却说贾琏忍着上头的劲头出来,爬上马车连忙回府,他来不及回房便直奔贾赦处。
“什么?”贾赦听闻,当场变色,“快,一起去找你二叔。”
贾政也被吓住了,贼人胆大如是,连着作案。
一起找到老太太,贾政道:“母亲,儿子觉得,莫不是什么仇人做的,不然哪有这么大胆子的强人,这金陵城虽然刚经过一场大乱,但也不止于此啊。”
老太太当场眼眶就红了,整个人摇摇欲坠。
“母亲!”
“母亲!”
贾赦兄弟麻了,连忙招呼人将老太太弄到里间,然后亲自跟着服侍,请大夫忙个不休,一直到天亮老太太才醒来。
老太太靠着床榻垂泪:“我们贾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要遭此大难。”
兄弟二人互相看了一眼,随即劝慰一下老太太。
“母亲,此事不能瞒着啊。”贾赦和贾政商量了一宿,都觉得这件事必须报给何公公,如果只是单独的妹妹被绑了还好说,此事明显和贵妃被绑是一体的。
“你们这是要你妹妹的命啊。”老太太哭泣道:“你们做哥哥的,不能帮着妹妹,现在还要害她......”
哭归哭,兄弟二人到底还是做了决定,所以一大早何必就来了,同来的还有赵四。
四人一起说了一通,又把当事人贾琏叫来,经过一晚上的沉浮,贾琏早就想好了说辞,自然而然的将真贾蓉隐去不说。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赵四火大,为了此事他被朱统骂了几次,皇家丢面子朱统也跑不脱,“金陵城还有这么大胆的强人。”
“不管是不是强人,今日都要有个结果。”何必自然是代表太子的意思,他一脸阴冷的说道:“殿下说了,这等丧心病狂无君无父之辈,死不足惜!”
这就是定了调子,要杀人!
杀人的事,自然是锦衣卫来做,毕竟现在朱统控制着金陵城绝大部分的军事力量。
赵四点头,就要回去汇报,然后开始着手安排,这时老太太派鸳鸯来,说是求见二位。
看在贾亮的面子上,赵四不好不答应,何必却是早一步去找主子报告去了。
“老夫人!”赵四和老太太照过面。
老太太双眼红肿,恳求道:“四太保贵人事忙,本不该打扰的,只是府中最近不太平......”
原来,老太太想出城,去大报恩寺烧香祈福。
赵四一肚子郁闷离开荣国府,去找朱统汇报此事。
“真有强人?”朱统明显不信,他思忖片刻,抬头道:“贾亮昨夜在哪?”
赵四内心震惊,忙答道:“四爷,昨夜贾亮在秦淮河上,一整晚都在,不曾下船。”
竟然在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