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特别是那个镇江岛,看起来不起眼实则很厉害,其最厉害的地方是,可以偷摸进入女真防卫薄弱的后方。
结合水溶说的这番布置的时间,陀满勇瞬间起了一层白毛汗。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狠人很久以前就开始谋划,在镇江岛布置下来一支强军,在最关键的时候,给了女真致命一击。
“谁...谁有如此眼力?”陀满勇大为恐惧。
“还能有谁啊将军。”水溶第一次以嘲讽的目光看着陀满勇,“登州经商,互通平洲、大同有无,这还不明显吗,谁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是贾亮?”
“除了他还有谁!”
又是他,果然又是他!
这人竟然在那么久之前就开始布局,难道说他一早就算准了今天?
或者说,他一早就准备反攻?
太可怕了,实在是太可怕了,在处于绝对劣势的时候,还敢想着反攻
陀满勇感觉自己的冷汗越来越多,心中泛起无力感,有种现在就回去放羊,不想再和这个恐怖的敌人为敌的思想。
狡猾的人见多了,可是布局时间这么长的人...陀满勇没见过。
一时间,营帐之内的气氛很凝重。
水溶看见陀满勇心生退意,暗骂这货没骨气,这就怕了?
他也不想想,他是没有退路,而人家还有退路走。
“将军,我们没有退路了啊。”沉默良久,水溶推波助澜道。
不,是你没有退路,但我有...陀满勇内心腹诽,但总归没有说出来,乱是乱不得的,就算要退也得有人垫背不是?
“可是,就这么攻打,所有人填进去恐怕都不够。”陀满勇说道。
“将军,其实还有机会的,别忘了我们还有人在里面。”水溶指的是贾蓉。
贾蓉,现在倒是成了他们全村的希望了。
一夜星光过,晨曦露头。
露水遍布矮了一大截的青草上,鸟儿的鸣叫声再次出现在大地和天空之中。
城头上的守军,见到敌人不进攻,晚上的监视未免有些不走心。
因此上,当天光大亮,朝阳普照大地之时,守军军士被震惊了。
“敌军呢?”
“咋没人了?”
城外一片空旷,原本那些密密麻麻的营帐不见了,只留下大军驻扎之后留下的痕迹。
紧接着,朱统被惊动,亲自上了城头,用千里镜多番查探,敌军确实没了,趁着昨夜月黑风高不声不响的走了。
“派人去看看!”朱统立即吩咐道。
“四爷,小心有诈。”也不知道这位守将怎么想的,一下子就把朱统说火了。
“少派人,不会少派人吗?”朱统发火,随即转头面对赵四,“算了,让你的人去查探,务必搞清楚情况。”
这件事非同小可,围城好好的,就没有正儿八经的打一场,怎么就走了呢?
很快,赵四的人就查探到了准确消息,因为锦衣卫遇到从平洲方向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