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浇了两名小弟满头满脸,甚至连身上也湿漉漉的,看起来狼狈得不像话随着水的泼出,又有三个圆乎乎的东西飞出,趁着两名小弟不备,打在了他们的脸上反而是飞向本间直贵的那个东西,被他用钢管一下打爆里面的液体虽然四处飞溅,但除去少量溅到脸上的以外,居然没有多少其它影响“哎呀,这位老大居然不肯接受我盛情之下的礼物,还真是让我伤心啊……“屋里传出一阵清越的声音,那个本间直贵见过的,叫作名冢彦的少年手持一把木剑,从屋内悠然走出“两个蠢货,人家都走到你们面前了,还不赶紧拿着钢管站好!”本间直贵看着浑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少年,大声呵斥,“看他这个有准备的样子,后面的人估计也折在那里了!”
这事情都不用多想自己和这两个蠢货踹门用的时间更久,结果人家还能好整以暇地到门口来“迎接”自己除了后面的三个人已经被解决了以外,本间直贵找不到其它的任何可能而且,这也说明眼前这个小子没那么简单——拿着钢管的三个小弟,一起进的后院,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放倒?
他脸色凝重地看着眼前的少年,没有再说话“就是这小崽子干的好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本间直贵有头脑,可他手下的两个憨货却没有想那么多眼看名冢彦走出门来,其中一个拎起钢管,红着眼就朝他砸去“唉,东国人都说,有客从远方来,不亦乐乎”名冢彦只是微微闪身,就躲过了这黑道成员毫无章法的下砸,“可是,如果有恶客上门,那也是要好好招呼的”
“你这小子胡说八道些什么?”另一个黑道成员也靠近过来,“嘴里挂这些奇奇怪怪的话,不知道嘴太碎是要被抽的吗?”
“这我还真没听说过,要不阁下来试试?”名冢彦笑了笑,身体后仰,躲过黑道扫来的钢管“你妈的,为什么?”被躲过动作的黑道抹了把脸上的糖浆,神情不解,“这小子有点邪门……我们两个得一起上,就算让老大看了笑话,也得把他打趴下!”
“那还废什么话,赶紧上啊!”另一个黑道接过话头,又是一记钢管横扫而这一次,名冢彦没有再躲他前迈一步,用木剑柄格住钢管的中部,一脚踹在黑道的肚子上,“看这位恶客东西都看不清的样子,还是躺下好好休息一会儿吧”
黑道倒在地上,眼睛被糖浆糊住,一时抹不干净,偏偏肚子上的剧烈疼痛又做不得假,只能大口呼吸,勉强试着撑起自己“你小子!”另一名黑道见势,怒火更甚,“嘴里还在说大话,给我躺下!”
一边说着,他又是一记力道十足的钢管下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