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水,狠狠砸在安愿身后的墙上bi23点cc
玻璃瓶子撞击在白瓷砖面,发出剧烈的声响bi23点cc安愿身子一抖,抿紧了唇bi23点cc
“我对你不好吗?”荆复洲一步步朝她逼近,那种仿佛能将人灼伤的气场让安愿忍不住想要后退bi23点cc面前的男人像是忽然兽化,青面獠牙:“我他妈问你呢!我对你不好吗!?”
安愿闭上眼,因为紧张而呼吸不匀bi23点cc
他的问题让她恍惚,他对她不好吗?可是,他对她好吗bi23点cc她始终还是记得他站在那个荒芜的山坡上搂着她的腰,让她眼睁睁看着程祈灰飞烟灭bi23点cc
“你喜欢弹琴,我给你一间屋子给你放乐器,想要的不想要的都给你买回来堆着;你怀孕了,我天天把你像祖宗一样供着,恨不得什么事都替你操办好,你皱一下眉头我都紧张半天;你说孩子没有了,我这个当爸爸的最后一个知道,我什么都不说,我安慰你说孩子还能再有……安愿,你是真的没有心,还是算准了我舍不得要你的命,来利用我?你真当我不敢杀你,真当我这辈子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
荆复洲一直向前,安愿的后背被迫贴在墙壁上bi23点cc瓷砖墙壁上的水蒸气冷却下来,水珠透过衬衫渗透到安愿的背上bi23点cc她低着头,身子有不自觉的颤抖,下一秒,荆复洲突然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bi23点cc
他的手指很瘦,骨节苍劲,随着力道的增加,那骨节仿佛快要嵌入安愿的脖子里bi23点cc她被迫扬起了头,细长的眼睛瞪圆了,向来清冷的眼里蓄满了泪bi23点cc她是知道他爱她的,可是这一刻又明白,荆复洲这样的男人,怎么会因为区区一点爱,而姑息背叛和欺骗bi23点cc
可分明,在这个房子里,他们刚刚还激烈的缠绵过bi23点cc
安愿伸手握住荆复洲的手腕,他手上的力道没有丝毫松动,她的眼泪滚落下来,双腿无力的踢动了几下bi23点cc她忽然相信,他是真的要她死,眼前又是自己问他能不能金盆洗手的画面,想来只觉得意外的讽刺bi2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