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准作践自己,好好的一张脸,万一真毁了,可怎么办?”陈韫之低眉凝眸,潺潺细语道。
“我哪有那么傻,本来就想意思意思,哪知啊烈下手没轻没重的,下回注意。”萧钦之不在意道。
“还想有下次?”陈韫之嗔了一目。
“好!好!就这一次,没有下次。”萧钦之咧着嘴笑道。
阳光、绿树、蝉鸣、两人简单朴素的相依着,无需过多言语,这样的场景,陈韫之心生欢喜,如果能一直这样,该多好呢?
可陈韫之明白,这一切都是短暂的,他们之间还有许多困难需要跨越,不禁忧虑,凝视着闭眼的萧钦之,问道:“你以后怎么打算呢?”
“明年先过郡定品,再过扬州定品。”萧钦之道。
“在之后呢?”陈韫之继续道。
“嗯!我想想当然是抱你道韫表妹的大腿了,不若去豫州?”萧钦之玩笑道。
陈韫之抿嘴,美目瞪了一眼,她心知萧钦之不会去父亲手下任事,他有自己的傲气,剩下的便只有进西府了。
“桓温与弘农杨氏有渊源,届时,定会征辟你进西府,如今洛阳已经收复,三次北伐之势不可阻,你待如何?”
“进西府不失为一条去路,但去徐州荀刺史帐下,也未尝不可。”萧钦之冷静道。
“徐州北临战场,常年交战,我怕.”陈韫之知道萧钦之的打算,想说让他不要去,可又无法说出口,正常升迁实在是太慢了,故萧钦之准备用战功快速升迁,只是太危险了,毕竟刀剑无眼。
“我父曾经在荀刺史帐下,一来门路熟,二来我是去当参军,又不用上战场,能有什么危险?”萧钦之宽慰道。
“你少蒙我,莫以为我一女子不知战场凶险,一旦战败,敌军轰隆之势袭来,大军过境,哪还管你什么参军不参军的?”陈韫之怔怔道,都没注意到自己说漏了嘴。
“徐州北临燕地,去年段龛兵败,黄河南岸广固丢失,而有黄河之险,燕军难以全部南下,而我军以兖州、徐州为一线,徐徐图之,拿下广固不在话下,届时,结黄河天险,北拒燕军,不在话下。”
广固就是后世的山东半岛,去年燕军拿下广固,欲进犯兖州,却兵败泰山郡,势头已止,而西面的苻坚上位,厉兵秣马,雄心勃勃,秦军有吞并天下之势。
萧钦之以为,此时燕军第一要防范的是秦军,而不是晋军,在黄河——广固沿线呈拉锯状即可,重点防范西边来犯。
陈韫之看着萧钦之分析的有理有据,不禁心中一酸,久久无语,美目涟涟,没有人希望自己的心爱之人上战场,但萧钦之要想娶她,除此之外,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陈韫之微微躬着身子,双手将萧钦之的脑袋搂入怀里,这样温存的时刻,已经越来越少了,如今已是夏季七月,等到明年五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