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已经很不错,当时你脑子打仗似的,还怎么可能想到其他”
朱丽认真回想了一下,又认真地摇头,“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但是具体是什么原因,她就不便明说了虽然现在已经知道明玉吵架事出有因,她甚至能体谅明玉从小的苦处,但那么多年下来,朱丽心中已经形成条件反射,看见明玉便全身紧张全神贯注准备应战,不再考虑其他她当时心中的紧张,完全不是来自巨大工作压力造成的混乱,而是对过往交战经历的条件反射,这种反射,让她心中全然忘记明玉是该回避的亲属朱丽苦笑,但这事能说出来吗?说给谁听,谁都会说她自己疏忽大意,授人以柄
此时朱丽虽然心烦意乱,但还是不会忘记一件事,这车子是大老板的御用坐驾,这司机是大老板的御用司乘,所以她是断断不敢让司机送她到小区后还送她到家门口远远看见小区大门时候,她已经对着司机千恩万谢,在小区门口“强烈要求”跳下车后,又是站在路边目送归鸿,看着红艳艳的车尾灯转弯消失她才转身进入小区但进入小区后她不必再挂着面具,一个人低头缓缓而行,彷徨着明天要不要递上辞呈小魏的话虽然有理,但她能听不出其中的安慰成分?谁知道大老板心中是怎么想的,今晚老板什么都没说,让她躲过一劫但是,明天呢?明天,大老板究竟是沉默一晚上之后的爆发,还是放她一条生路?朱丽想得唉声叹气,了无生趣做一份牛工,挣几块钱工资,不得不忍声吞气可又怎敢不要这份牛工呢?没有这份牛工挣来的工资撑着,做人更加了无生趣
但现在就有生趣了吗?朱丽长长叹了口气,不提防,一头撞进一个人的怀里这个怀抱很熟悉,但朱丽现在厌烦它,毫不犹豫就大力推开这个怀抱
明成被朱丽挂断电话后,就一直心怀鬼胎,明白是自己擅自卖车的事惹恼朱丽了这事儿他本来准备先斩后奏,卖了车后才告诉朱丽,因为朱丽反对他投资什么生产线他站在客厅里焦急地徘徊再三,决定主动出击,到楼下等朱丽回来,花足工夫讨朱丽欢心
被朱丽推开,是情理之中的事,但明成赔足小心,弯着腰放低身段陪朱丽走,一边小心看朱丽的脸色,轻声问:“怎么了?跟我说说,说出来就好过一点儿”
朱丽看着明成的姿势却觉得无比碍眼,心说子承父业,那么高大的儿子一学谨小慎微,怎么活脱脱就是苏大强第二呢?连声音都那么像,说话声里都是讨好的气声,低头哈腰只差一点就像个穿香云纱的汉奸朱丽只是不理明成,包也攥得紧紧的不交给明成,自己闷声不响地上楼,进门
明成在后面忐忑不安地跟着,偏偏进门关门时候他的手机叫响他一接电话,却是朋友告诉他,买家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