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放好了,那三只鸡咋办啊!”
我揉揉眼睛,看见我妈正好睁开眼,面容疲惫却认真。
“那三只鸡,今晚放在村子正中间,想办法让鸡叫。”
“让鸡叫?这可难了,谁能控制鸡叫不叫啊?”
我躺在炕上,看见我妈抿了抿了嘴唇,然后音量放低了一些,语气就像一把很重很重的锁压了下来。
“村长,我刚刚人多我没说,蛇妖蜕皮他祸害的那些鸡鸭,可不够他补的,昨晚他尝到了人血的味道,人是万物之长,不是那些鸡鸭能比拟的,你说我为啥要家家户户都挂上红线铜钱。”
“你是说,他还会杀人?!”村长脸色瞬间煞白,‘人’字落下,额头一颗豆大汗珠顺脸滑下,摔在地上变成八瓣,击打出轻微的吧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