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法子吗?”二叔问道ffwen♟cc
我妈一下下的顺着我的头发,吸了吸鼻子,点点头说:“有,我跟老师父求了药,吃上一次能顶三天,再把眼睛蒙上,就不能被轻易发现了ffwen♟cc”
说着,我妈把我放下来,从兜里摸出一个黄纸包,她把里面的灰倒进碗里,又用糖水化开递给我:“暖庭,把它喝了ffwen♟cc”
我低头闻闻,这不就是我家供堂里,那香炉里的灰?
本来我是不想喝的,但看我妈我爸还有我二叔关切的眼神,我捏住鼻子就喝了下去ffwen♟cc
这味道,真打鼻子ffwen♟cc
二叔又拿两条新纱布,把我眼睛蒙上:“丫头,以后睡觉也要带着,知道吗?”
“啥?睡觉也要带?”这比跪祠堂还残忍吧!嘞得我脑袋都不过血,我怎么能睡得着呢?
我爸忽然发现了关窍:“对了老二,丫头去坟地干啥去了?”
我心头一惊,完了,终于问到这了!我心里默默祈祷二叔不要说实话,偏偏这是不可能的,二叔一五一十的说了个清楚,最后还补了一句:“都是我的事,你们就别怪云丫头了ffwen♟cc”
二叔以为他这么说我妈就会放过我吗!
不可能!
我气呼呼地盯着他ffwen♟cc
但出乎意料的是,我妈抽了抽鼻子,说:“这就是命吧,我再怎么不想她掺和进来,她还是掺和进来了,既然能通阴,说明以后也逃不掉走这条路ffwe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