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杀之令,他也只是交予夏长阶,自己很少过问hbxs◆cc
其实武安忠谋略尚不及景元,武力更与夏长阶相差甚远,他能当上如今的大将军,多半还是因为他是武帝的堂侄,算是武帝能信得过的人中能力稍强的一个hbxs◆cc
而他自己的“宏愿”不过是能像当年武帝一样,有朝一日被赐国姓,然后去当个安乐王爷hbxs◆cc
但如今真的碰到了柳州术士,虽然自己一身银甲在身,按理不会被任何术法所制,但怎么将举起的刀向那柳州人砍下去,他思虑再三,却想不起一招一式,只得咬着牙向身后的人喊道:
“给我拿下!”
两名武士应声出列,挥起战刀,驾马向楚回奔去hbxs◆cc
楚回仍站在原地,面不改色,只是抬起双手,紫色的法阵在身前慢慢成形,就在那两个银甲武士离自己还有几步之遥时,法阵之光陡然变亮hbxs◆cc
随着战马的两声嘶鸣,只见楚回面前的一大块地面突然塌陷下去,两马两人都陷落其中,任凭他们向外拼命挣扎,这块塌陷的地面仿佛流沙一般,一点一点地要将他们吞噬入地心之中hbxs◆cc
这是,囚土之术!
虽然没见过几个柳州术士,但入伍这么多年,武安忠自然听闻过柳州术士常用的几种秘术hbxs◆cc
但此刻陷入囚土之术中的可是被萧不害赐予神力的银甲卫啊!
在那一身银甲的加持下,理应任何秘术都无法伤其分毫的啊!
武安忠此刻握刀的手已经有些微微发抖,身后也响起杂乱的马蹄声,战马被凄烈的嘶吼声搅得不安,那些银甲武士的心中,也有了和武安忠一样的疑问hbxs◆cc
为何这个柳州术士,可以对银甲卫施术?!
就在那两名银甲要被整个吞没时,楚回手上的法阵暗了下来,随之地面的塌陷也停了下来,两个人和两匹马,就只剩上半截身子和马脖子还露在外面,还在痛苦地挣扎着hbxs◆cc
楚回朝着呆立在原地的武安忠,缓缓道:
“楚某只求面圣,不愿造杀孽hb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