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pa◆cc能进入尼伯龙根的都是被龙选择的人,身上拥有着特殊的烙痕qupa◆cc”
“楚子航是我们所知的唯一一个去过那里的人……”昂热微微打了一个冷战qupa◆cc
“是的,不出意外,他的身上就有一道烙痕qupa◆cc”守夜人喝着威士忌,口吻散漫qupa◆cc
“很好……本来爆血一事还有贝奥武夫家族来顶着,可烙痕这件事,贝奥武夫家族也顶不住了qupa◆cc”昂热头疼说,“你必须帮我qupa◆cc”
“说起来大概今天的晚饭太油腻,不知道为何忽然腹痛……”守夜人一捂肚子qupa◆cc
“推脱的理由能否专业点儿?”
“说得好像我欠你的一样……”
“我不信任校董会qupa◆cc”昂热一个字一个字地说qupa◆cc
守夜人愣住了qupa◆cc
室内本来已经不高的空气温度在这冷感四溢的一句话间好似冰凝了qupa◆cc
两个人默默地对视,屋外钟声响起qupa◆cc
守夜人对校董会的态度也说不上好,他一直都说已经是新时代了,什么秘党元老会这种机构已经没哟必要存在,家族的老家伙或者新继承人什么的就当好自己的幕后投资人,校董会不该干涉校务,校务是执行者的事,他们这群人才是执行者……
如果他在阁楼上喝了几十年酒看了几十年美女杂志也能称“执行”的话qupa◆cc
但是他不是说对校董会不信任,毕竟大家的目标是一致的,而长老会毕竟仍旧是整个秘党的精神领袖qupa◆cc
有什么理由不信任手握巨大资源而且愿意与你并肩作战的领袖们?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目标qupa◆cc大家就像是同性的伙伴,暂时目标一致的时候,就会同行,但是应为最终的目标不同,总会在岔道口分道扬镳,我不知道还有多久我会和校董会分道扬镳,但我觉得隐约看见了那个岔路口……”
昂热轻声说道,
“校董会那些人是没法对抗龙族的,你清楚,我也清楚,只有他们自己不清楚qupa◆cc他们根本不了解战争是何等残酷的一件事,却已经满怀信心,认为在龙族被彻底埋葬之后,他们便会掌握世界的权力qupa◆cc”
“可战争才刚刚开始qupa◆cc”守夜人接话道,他摇晃着杯中的酒液,开口道,“他们是政治家,政治家永远在战争还未结束的时候就想到建设新的世界,就好比美国和苏联还未攻克柏林已经考虑如何在欧洲划分势力范围qupa◆cc而你是军人,你只需要活到战争落幕qupa◆cc”
昂热微笑道:“果然还是你了解我qupa◆cc”
守夜人眉毛挑起道:“当然,混蛋永远了解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