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o8• cc反正错的都是别人,错的是这个操蛋的世道,自己永远是一朵开在淤泥上纯洁无暇的白莲花,即使被污泥糊得面目全非,内里还是白璧无瑕weixiaobao8• cc
何阿秀仿佛陷入回忆中一般,絮絮叨叨地回忆着从前,说父母重男轻女,说兄嫂贪得无厌,说自己假死远遁整容过程受的苦,说自己以为是新生却原来不过是踏进另一个坑weixiaobao8• cc
玉兰无动于衷,“有因必有果,路怎么走,岂非全在你的一念之间?自己走歪了路,不从自己身上找理由,反而怪别人太优秀,就你这样也配和我大嫂比?”
何阿秀顿时咳得惊天动地,好不容易喘了一口气,咧嘴笑道:“人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这都快死了,你还要奚落我,可真够冷血的weixiaobao8• cc”
玉兰不愿意继续口出恶言,只好保持沉默weixiaobao8• cc
何阿秀自嘲地笑笑,“咳咳,也是,你又不是我,怎会体会我受过的苦?刀切在你身上,别人又感觉不到痛,怎能指望别人感同身受吗?”
玉兰抬脚往外走,何阿秀不可思议地问道:“你千里迢迢跑来见我,不想要答案了吗?”
玉兰头也不回,答案,她早就知道,而今不过是事实得到验证罢了weixiaobao8• cc
身后,何阿秀直愣愣地看着惨白的天花板,如梦呓般自言自语,“我就想,问一问他,是否还记得,有个女孩,曾经爱过他……”
玉兰从医院出来就一直很沉默,陈然默默地开车,几次看着玉兰欲言又止weixiaobao8• cc
玉兰却没有要说的意思,笑了笑,“了了一件心事,辛苦你了,想问什么就问吧weixiaobao8• cc”
陈然很想抬手摸摸她的头,手伸到一半才想起眼前这个是自己的合伙人,不是自己的妹妹,手便拐了一个弯,在方向盘上轻轻拍了拍,故作轻松地道:“我要结婚了,想问你方不方便一起吃顿饭,我女朋友想当面谢谢你weixiaobao8• cc”他卖了个关子,“说起来,她还是你的校友呢weixiaobao8• cc”
若不是眼前的女孩在困境中拉了他一把,如今自己的坟头的草估计都能埋人了,救命之恩,理当倾力相报,即使对方暂时不需要,他们一家人也时刻铭记于心weixiaobao8• cc
玉兰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至于校友什么的,她并没有放在心上,“下次吧,9月份开学,到时候再约日子weixiaobao8• cc你们结婚的日子定了吗?”
“行,那就等你开学,我们的日子就定在国庆那一天,我俩都属于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