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臭小子干什么?我可没法给你安慰zida9· cc”
嘴巴上这么说着,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朝骆禹宸走去zida9· cc
骆禹宸也没计较他的胡言乱语,取过杯子给他倒了一杯,点点下巴,示意他坐下来zida9· cc
骆锦年摸摸下巴,走到骆禹宸对面坐了下来,自言自语:“今天这么反常?连珍藏了这么多年的宝贝都拿出来用了,可见是真不对劲了zida9· cc”
骆禹宸白了儿子一眼,骂道:“得了便宜还卖乖zida9· cc有的喝你就喝吧zida9· cc”
骆锦年看了骆禹宸一眼,又看一眼,再看一眼zida9· cc
看得骆禹宸不耐烦地喊:“喝!”
骆锦年嘀咕道:“这才对嘛,不然平白无故的,专治的暴君突然变得和颜悦色的,我还以为你被换了芯子zida9· cc”
骆禹宸突然道:“她死了zida9· cc”
骆锦年一愣,谁死了?再一想,顿时明白了,能让老骆这么失态的,除了他心底的那抹白月光,就没别人了zida9· cc
骆锦年知道骆禹宸心中有一抹白月光,是他的母亲骆夫人告诉他的zida9· cc
自记事时起,他就知道,他的父母和别人家的父母不一样zida9· cc
别人家的父母或恩爱不疑,或相敬如宾zida9· cc
他的父母也相敬如彬,不过,此“彬”非彼“宾”,是彬彬有礼的彬zida9· cc
他的父母之间相处的模式像多年的老朋友,客客气气,疏离有理zida9· cc
各有各的家,财产独立,互不干涉zida9· cc
从小到大,他和母亲一起生活,外面的人表面上对他们母子恭恭敬敬的,背地里却嘲笑奚落他的出生zida9· cc
他不懂,自己的母亲是父亲明媒正娶的妻,为什么要承受这些不该她承受的风言风语zida9· cc
年少时的骆锦年也曾乖巧懂事,努力想要让骆禹宸为他骄傲zida9· cc
可是慢慢的,他终于知道,不管他多么努力,骆禹宸都看不到zida9· cc
只因为,生他的那个人,不是骆禹宸心爱的人zida9· cc
那时候,他还以为父亲背叛了母亲,开始恨,开始怨,开始在叛逆的路上一去不回头zida9· cc
后来,母亲告诉他,父亲没有对不起她zida9· cc
他们两个人,一个心底有一抹白月光,一个有久等不归的良人zida9· cc
都是求而不得的痴人,都是被爱抛弃的可怜人zida9· cc
倘若不是因为他们两个人都需要一个继承人,他,骆锦年,或许连来到这个世界走一遭的机会都没有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