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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问题:玉兰受伤的的时候你是不是一直在哭?是不是她叫你去帮忙叫人你才去的?”
看见女儿点头,贺晓霜叹了一口气:“阿娘一直告诉你,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事情发生的时候第一别哭,第二别慌,冷静下来,先想办法解决biq7· cc仔细想想阿娘平时怎么教你的biq7· cc如果实在想不出办法,就要赶紧找人帮忙biq7· cc”
陈冬儿懵懵懂懂地看着贺晓霜,贺晓霜又想叹气了,同样的道理她一样教给两个人,玉兰往往能举一反三,可是自己闺女就是过耳即忘,人与人的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
玉兰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无意识地痛哼惊醒了陷入心事的贺晓霜,她摸摸玉兰的额头,心里有些愧疚biq7· cc
她一开始对玉兰的好就是别有目的,日常的教导中时不时会夹着几句要懂得报恩的话,只希望日积月累,来日玉兰偶尔想起这些话,会念着自己今日的教导之恩,对冬儿多一些宽容与护佑biq7· cc
现在看来,不管这些话玉兰有没有记在心里,这孩子都在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感恩之情biq7· cc
贺晓霜伸手抚平玉兰因为疼痛紧皱的眉头,低声说道:“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救的冬儿,贺姨都要谢谢你biq7· cc”
到了医院,拍片缴费输液治疗,等到一切都搞定了,已近九点多了biq7· cc
陈冬儿坐在床边脑袋一点一点的昏昏欲睡,玉兰输液的盐水里加了安眠的成分,一直没有醒来,贺晓霜想了想,去外面给贺世开打了个电话biq7· cc
玉兰骨折住院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住在外面诸多不便,倘若让大哥知道自己到了市里还去住旅社铁定要翻脸,不如早点叫侄子把家里的钥匙送过来biq7· cc
贺世开刚下了自习回到家,听到贺晓霜说在医院也没说为什么在医院,顿时急冲冲的打的到了医院biq7· cc等看到病房外站着的贺晓霜和陈冬儿,他还以为受伤的是姑父陈志军,一问才知道原来是玉兰,左手粉碎性骨折,刚动完手术biq7· cc
推开门就看见玉兰小小的身影缩成一团,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贺世开心底突然涌起一阵陌生的情绪,心疼,埋怨,无奈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弄得他半天回不过神来,好在他一直都冷冰冰地没什么表情,贺晓霜也没看出端倪来biq7· cc
贺世开问姑姑:“她家里没人来吗?”
贺晓霜点点头:“我们出发之前给她妈妈打过电话,到市里以后一直没空去打,她家人应该不清楚在哪个医院biq7· cc”
贺世开便建议到:“那姑姑你去打电话通知她家人吧,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