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回道，“老实说，能明辨是非正视前代人的罪行，就这个世道而言，已经相当难得可贵了yegongzi9◆cc”
“可没有我的话，事情不该是这样的……”汤尼还是没能走出这个心结，“我该怎么赎罪？”
“这我给不了你太多建议，试着多做善事？”艾登耸了耸肩，“就你的情况，你父亲犯下的罪行根本无法弥补，你能做的只有努力让自己心安罢了yegongzi9◆cc所以要怎么赎罪，看你自己想怎么做吧yegongzi9◆cc”
“我想怎么做……”汤尼重复这这句话yegongzi9◆cc
“这答案你得自己找yegongzi9◆cc”艾登说yegongzi9◆cc
汤尼考虑了一会儿，轻声嘀咕：“我想帮助那些难民，我也想为父亲报仇yegongzi9◆cc”
“首先你得有那个能力yegongzi9◆cc”艾登回道，“最起码你得有一副正常人的身体，”
“……”汤尼没有回话yegongzi9◆cc
“如果是打算活着完成你的目标的话yegongzi9◆cc”艾登平静地说道，“既然湮灭之手在你手上，我们会延续交易yegongzi9◆cc选择权在你自己，你非要和仇人同归于尽的话，我也不会再劝你yegongzi9◆cc”
“你们，打算用湮灭之手做什么？”汤尼问道yegongzi9◆cc
“我没打算做什么，只要它不落在血衣先生手里都没问题yegongzi9◆cc奇奇莫拉，那个女巫想要拿到这东西纯粹是为了追求力量和知识yegongzi9◆cc”
“你们，是好人，还是坏人？”汤尼突然回过头来认真地问道yegongzi9◆cc
“这问题算什么？很少有人会主动承认自己是坏人吧，尤其是在有所图谋的情况下yegongzi9◆cc”艾登笑了笑yegongzi9◆cc
“直接回答我就好，是不是谎言我会自己判断yegongzi9◆cc”汤尼一本正经yegongzi9◆cc
“这个该怎么说呢，她们两个严格严格来将应该都算是坏女人吧，毕竟都是为了力量和研究可以无视道德法律的顶尖女巫，不过姑且还算是能控制住的那种yegongzi9◆cc”艾登回答，“至于我嘛，要我评价的话我姑且还算一个过得去的好人吧yegongzi9◆cc”
汤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将脸转了回去：“我会好好考虑的，会给你们一个答案yegongzi9◆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