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询问，因为这涉及到他的根本。
就好像顾长青，他可以不在意初级进化器的秘密是否会被别人知晓，也不在乎别人是否知道他其实是一个有系统的挂逼，因为这些都是顾长青独有的东西。
别人就算知道，也改变不了。
但如果有一天，顾长青拥有的东西不再是唯一的呢？
所以林凡很慌，因为这涉及到他的立命之本。
而对于林凡的询问，顾长青思索了片刻，随即回应道：“这其实没什么，等你到陆地神仙境就明白了。”
在这次昏迷前，顾长青认为林凡的能力很特别，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也拥有类似系统的金手指，但随着他从深水洞窟出来，并且经历了一系列的身体变化。
顾长青这才意识到，其实林凡的能力跟系统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之所以拥有特殊能力，是因为林凡是极其罕见的天才。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他的天赋，甚至比当前顾长青的天赋上限更高。
黑甲鳄的天赋就很恐怖，作为第三阶段的生物。
在他成年，也就是提升到妖王级别前，顾长青不会遇到任何瓶颈。
而林凡的天赋上限比顾长青更加恐怖，因为他身体的某些部分，已经拥有了第四阶段的特性！
此前顾长青是不知道这些的，但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里，身体发生了一些变化，从而让顾长青明白了一些这个时代已经被大家遗忘的真相。
而随着顾长青话音落下，对面的林凡楞了一下。
他真的很聪明，仅仅通过顾长青的一句话，就猜测出了很多东西，这也使得他眼里不由闪过一抹惊愕：
“等等？顾先生的意思是……”
顾先生为什么会提起陆地神仙境？
是对方已经突破到了陆地神仙境？还是对方遇到了陆地神仙境的妖仙？亦或者对方的意思是他的特殊能力和陆地神仙境有关联？
而看着林凡那愈发炙热的眼神，顾长青连忙开口：
“打住，我什么都没说，别忘了这次你是来达成交易的。”
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大脑停止运转的林凡长吐了一口气。
他现在心很乱，有太多的疑问，但面对顾长青的态度，林凡只能强行将这些问题压在心底：
“我明白，顾先生，东西我都带来了。”
随着林凡话音落下，顾长青点点头：“直接卸下来就行，现在天气冷，也不怕坏。如果你时间紧，我家里还有一些大妖级别的血肉。”
林凡点点头，语气和神态完全看不出之前的急躁，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什么是聪明人？
聪明人不是说你大脑转的足够快，而是知道审时度势，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做什么事。
杨修聪明吧？
曹老板想什么他都知道，但他是聪明人吗？
不，他不是聪明人，他只是一个脑袋比较好使的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