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走的每一步,想来都十分有趣啊bqgui。cc”在看完这份册子上所写的内容后,贺难只觉得师父所行的每一步都为自己留下了充足的退路bqgui。cc
万事万物,皆有阴阳平衡之理bqgui。cc李獒春正是将此道奉为圭臬,而贺难却恰恰相反,他是一个很容易走上极端的人bqgui。cc在某种角度上,他和师父的观点几乎是完全相悖的——
或许这也是一种微妙的平衡?
李獒春没有应答,而是引着贺难到了一间狭小的房间里bqgui。cc贺难擎着烛火细看,那房间里只有一张刀架列于中央bqgui。cc那刀架通体漆黑,很是朴素,上面陈列着的刀也如出一辙bqgui。cc横刀制式,三尺长度,凶锋凛凛,腥煞四溢bqgui。cc
漆黑的刀,朴素的刀,不祥的刀,却不是一把寻常的刀bqgui。cc这把刀和李獒春、齐单两人对贺难的评价几乎一模一样——一把无柄的刀bqgui。cc那刀的不同寻常之处在于它没有完整的刀柄,末端只余下四寸不到、边缘光滑的刀茎bqgui。cc
“我说师父您为什么要把我比喻作一把什么无柄刀呢……原来还真有这么一把刀bqgui。cc”贺难看着这把刀微微笑着说道,他的目光充满了好奇,几乎黏在了那把刀上面bqgui。cc贺难见过一些非常不错的兵器,燕春来最爱的那对双刀“孔雀尾”与“金雕喙”便堪称刀中魁首,但和这把刀中所含的凶煞之气相比,还是略逊一筹bqgui。cc
“这把刀……是准儿曾经的佩刀bqgui。cc”李獒春看见这把无柄刀,语气中竟然饱含哀伤,悲从中来,不可断绝bqgui。cc
准儿……恐怕就是师父那已故的长子吧,贺难心中想道bqgui。cc他从未见过李准,但却从山河府中任职已久的官员口中听说过他的一些故事bqgui。cc李准从小便显露出不凡天资,能言善辩,才兼文武bqgui。cc人皆言李准的成就定能比其父更胜一筹,只是可惜天妒英才,在十年前盛国西征之时他不幸战死于沙场bqgui。cc
看师父这般哀伤的样子,贺难也不免有些动容bqgui。cc自从长子不幸夭亡,师父膝下便空了近三十年左右,直到三四年前才又新添了一个幼子bqgui。cc此番和自己在地堡中议事,又见故人遗物,触景生情,心里一定十分不好受罢bqgui。cc
一老一少都沉默不语,似乎是在为李准哀悼bqgui。cc
过不多时,李獒春回过神来,向贺难说道:“你此番受我之命遁入江湖,势必会遭遇许多危险,没有一把好兵器恐怕不妥b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