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子漆黑如墨,转过来时冷冷的含着怒意,“这口气我非出不可eyep♀org”
项桓嘴角紧紧绷着,握在枪杆上的手骨节分明,自上而下涌出一股杀气,那是他自己都无从察觉的暴虐eyep♀org
片刻后,不经意眉眼一低,看见身下的少女定定的朝这边望着,又缓然放宽了语气eyep♀org
“放心,我不会傻到在这时候揍他,让人捏住把柄eyep♀org”项桓阴测测地磨牙冷笑,“咱们这回出师有名,不怕他梁家有脸去告御状eyep♀org”
宛遥对他这份自信不得不怀疑:“怎么师出有名?”
“他想玩这种把戏eyep♀org”项桓说着侧头打了个响指,“我就陪他将计就计eyep♀org”
“今天夜里你我换房睡,姓梁的要真敢进来”他摩拳擦掌地活动手腕,“那别怪我太客气eyep♀org”
项桓飞速收拾好屋子,把被衾抖开,准备在床上瓮中捉鳖,宛遥则不由分说地被他翻窗送进了自己的房间eyep♀org
“不要乱跑,我完事儿了再来找你eyep♀org”
“等我好消息!”
言罢便原路返回,不多时,隔壁房的灯就熄了eyep♀org
她局促地站在项桓的寝室内,不安地绕着屋来回转悠,继而屏气凝神,听外面的动静
楼下的随从在轻轻走动,庖厨里有洗漱的声音eyep♀org
除此之外悄悄然的eyep♀org
今天晚上,梁华究竟会不会去她的住处?他几时去?
项桓得把人打成什么样?会出事么?他那招出师有名到底管不管用?
她爹是都察院经历,其实给梁家参一本也能以示警告,兵不血刃多好eyep♀org
果然自己还是冲动了啊,该等明日再商量商量才对
一遇到项桓,她真是什么思路都莫名其妙地跟着他走了
宛遥头疼的胡思乱想着eyep♀org
就在此时,门外忽传来一阵笃笃笃的叩门声eyep♀org
她被敲了个激灵,刚开口要应,猛然想起和项桓换了房间,犹豫着不知该不该出声eyep♀org
对方极有耐心地等待,叩了好一会儿才轻柔地道:“客人,屋里的烛台坏了,我能进来换一支吗?”
嗓音耳熟,应该是之前在大厅内见到的那个其貌不扬的小孩子eyep♀org
宛遥看了看桌上的灯,后悔没先吹熄,这会儿无论是拒绝还是灭灯都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eyep♀org
她叹了口气,考虑片刻:“进来吧eyep♀org”
门喀咯打开,他动作很轻,好像特地照顾他们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只拉了一个缝隙挤身进去eyep♀org
男孩仍旧紧实地蒙住面容,瞧见桌边坐着的是宛遥,似乎也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