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没有经历过专业训练的他，在宋哈娜的训斥下，明显流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宋哈娜看人的本事自然不用多说，张德生犹豫的一瞬间，就看出了他有问题。
“你出卖了公司？”
“我没有，监理你信我，我真的没有出卖过公司。”
“张德生教授，你最好想清楚，这次的事件虽然不是你主观上的，但确实是因你而起。
如果还对我，对公司有所隐瞒，那这件事情的最终结果，可就不好说了，说不定一家人整整齐齐呢。”
“我说，我什么都说，求监理放过我，还有我的家人。”
在宋哈娜的淫威之下，张德生如同倒豆子一般，开始说起了吴森，也就是吕落的恶行。
“你说他询问你小红瓶的配方？”
“是的，他询问了小红瓶的配方。”
“那你告诉他没有！”宋哈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当时是为了保命，而且他是公司的人，所以我就告诉他了。”
“行啊，张德生，没想到还是我们公司的自己的内鬼，把他给我拖下去喂蛇。”
“是。”
“不要啊，不要啊！”张德生惊叫着被两名保安拖走，在他被拖到楼道拐角处的时候，宋哈娜又举起了手。
“等等！算了，先留着吧。关起来，回头再说。”
保安把张德生放开后，这个老男人才堪堪松了口气。
宋哈娜放过张德生的原因不是爱才，也不是心软，她是在考虑吴森的目的。
“吴森这个家伙，居然会询问小红瓶的配方，难道他真的叛变了吗？
这个家伙没有家里人，如果真的叛变了，确实是个麻烦事！
不过这家伙的叛变渠道是从哪得到的？按理说，其他公司应该给不了同样的待遇才对。
难道是楚琦策反了他？不对，楚琦这家伙，也没有这样的能力，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他要小紫瓶的目的是什么？如果一个2阶超凡者可以承受小紫瓶的异种之力，那或许……”
宋哈娜一边思考，一边在调度室里漫步，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打扰蓝天药业的监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