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小鬼知道。对不起了,带你到这个地方来送死。”
周荃玉随口道:“说什么傻话。”
说完,她轻巧的奔跑,向住院楼快速前进。
而现在,她和王天幕两人,已经完全不用害怕推车鬼的撞击了。
轰,轰,轰——
如果推车鬼们有血肉,那周围就是一片血肉模糊。难以计数的推车鬼们超过了音速,向一条闪电,又像一座红色的小山峰笔直的撞击周荃玉与王天幕,最后自己被撞碎死亡,犹如送死!
周荃玉歪头在衣服上擦眼泪,她发现自己和王天幕的衣服正在快速的蒸干,被老人的影子保护,感觉就好像火烤一样很热,眼泪也莫名其妙的流个不停,心里有股哀伤感,怀念感,稀里糊涂的翻滚着。
自己似乎一下子就变得很多愁善感了。
不过......周荃玉有点惊讶的看着保护自己的老人虚影。
这宝贝,真的好强啊!
哪怕放在两千年前,也入得了她这帝君的法眼了。
“天幕哥,你从哪里得到这么多宝物的,而且都是我没听说过的。”
“你伤怎么样了?”
王天幕只感觉胸口要炸开了,一是被老鬼保护,身边的空气非常灼热,温度起码有四五十度。二是自己肋骨断了一堆,刚刚又慌又急,还没怎么痛,现在发作了,简直要把他活活痛死。
周荃玉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故意调戏道:“身体只是躯壳,帝君很难死的。你的伤怎么样了?喂我的糖周周只吃了一半,想不想野蛮的从我的嘴巴里抢回去?”
“恶心。”
周荃玉顿时懂了,“天幕哥是想再要一个女生主动的热吻。”
说完,周荃玉一口就亲在了王天幕嘴唇上,一边把半颗糖化成的血水灌进他嘴里,一边将两只青碧色的眸子敛去光色,弯成了一双笑月牙。
王天幕半晌才和她相分,一手抓住她的头脑勺的头发把她往后扯开,恼道:“你以为老子真不敢上你?”
周荃玉妩媚道:“这算不算吊桥效应?”
王天幕直接道:“算你大爷!”
周荃玉擦了擦眼泪,“天幕哥,为什么我一直都想哭啊?你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毒,你喜欢欺负爱哭的女孩子?”
王天幕指了指头顶上双臂合拢,保护两人的老人虚影,道:“不是你在哭,是她在哭。空气很热对不对,可保护只有一刻钟。一刻钟之后,这个老人保护的东西,就会被热死了。”
“这是这件宝物的故事。”王天幕道。
周荃玉又擦了擦眼泪,“这样啊,我心里确实很难受,哀伤得很深很深。”
周荃玉突然道:“那为什么天幕哥要把这么难受的宝物点到周周的眼睛里?好坏啊!欺负周周!”
王天幕脸色微微尴尬。
他最讨厌打哑谜了。
为什么点到她眼睛里,这老谋深算的“帝君大人”,她可能不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