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不是眼睛,我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jueren8◇cc有时候我觉得还不如一条狗!还有每个月发工资的那天,我都不敢在单位露面jueren8◇cc你妈比人家出纳和会计都去得都早,一分钱都要算得清清楚楚jueren8◇cc
这么多年,我口袋里没装过一分钱,我是这样你大哥也是这样jueren8◇cc你看见我抽的卷烟了吗?烟丝都是金花给买的jueren8◇cc可是你妈从来没问过我抽烟的钱是从哪里来的jueren8◇cc前几天饲养厂的蒋厂长娶儿媳妇,我连5毛钱的随份子钱都跟你妈要不出来,还是金花帮我出的jueren8◇cc说起来金花比我还大,五十八了,可她把我当人!我在她那里,感觉到舒服jueren8◇cc”
“我也知道,你妈她这么多年操持这个家不容易!可是,谁都不容易呀!我是逮牲口的,农场每天都要宰猪,土猪洋猪,鸡鸭牛,都得由我逮住绑起来jueren8◇cc这种事情干得多了,心里也有罪恶感啊!总觉得双手沾满了血!听到你妈骂人,我就好像是被自己绑起来的牲口jueren8◇cc”
“二冬啊,我不敢去单位,不敢见金花,这么多年来,只有她对我最好jueren8◇cc”
“这么多年没请过假,你去帮我请三天假吧jueren8◇cc”
李占祥像是在自言自语,双眼直勾勾的看着窑顶jueren8◇cc